“可是你有几项比文暖强!”戚越拉她坐在凳上,“你很理智,遇到这么大的变故,你没有寻死!或者,重生了之后舍不得死了!呵呵!”他看着她笑起来。
她脸红,戚越还真猜对了,好不容易又活了,真是舍不得死。
“你豁达,虽然从一个年轻人变成了一个老人,可是你没有什么抱怨,而是快乐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如果你不是因为我们,只怕你会很快乐的做你正牌的皇后!”他声音里有一份自嘲。
“你果敢!你的肩头被阿杰划了一刀后,竟然自己缝起来了,你想想这件事对我和阿杰的刺激有多大!你可想而知!你究竟是不是女人啊?怎么会这么不把自己当人啊!”他龇牙摇头。
“呵呵,原本我就是个怪胎!在当时那种情况,不得不这么做!”她不以为意,“其实,那时候,我根本不怕疼。或者说没有痛觉,也没有味觉,所以,这么做,对我,没什么影响。如果真的要搁现在,还不疼昏我啊。”这人,不了解情况。
“让我保护你吧!冥海阁我做不了主,可是我能让风煞全部的人都来保护你!”戚越亮晶晶的眼睛里透着认真。
“干嘛?我不要麻烦人!”她本能地拒绝,但是听到他的话,心里暖暖的!
“麻烦?不麻烦哦!”戚越魅惑的眼睛眨了两眨,让她的心怦怦地疾跳起来。
“笃!”“笃!”
门口有人敲门。
“公子,京城有信给小姐!”门口的小珠,压低了声音,轻轻地禀告着。
“知道了,你送进来吧!”戚越恢复了淡然的模样,从水淇的身边踱开。
小珠端着洗漱用具,朝他俩点点头,把东西放到洗漱架上后,从怀里掏出封信,递过来。
看着信封的型致,她大体就知道了这是谁来的信。
看看戚越,后者正拉开架势准备洗漱,随即笑笑,伸手撕开了信口。
“暖暖吾妻:见字如面。”
才看几个字,水淇的心就纠结了,字为小楷,仿佛如字帖般工整,与云沐天平日里字体的大开大阖迥然不同。显然写字之人认真不苟,看着书信,都能想象得出云沐天换了支小楷,在灯下认认真真写信的模样。
这小孩儿!这又整什么幺蛾子?
“从春雨处得知吾妻患病,夫甚为挂念。但由于琐事缠身,不得前来,甚憾!遂遣人快马,将夫之关心送上,望多保重,以慰为夫之心。”
“妻之心意,夫尽知。南方的米粮之灾,还要贤妻多多操心,夫在家会配合将仓鼠捕捉,妻可放心。”
“但贤妻身体,为夫最为关注。务必不可耽搁,一定找良医治疗,让夫心安!”
“盼妻无恙归来!夫:沐天。”
云沐天,水淇的心柔软起来。
这小孩,一定是听了春雨的报告才给她这封信的!
春雨不过走了七八天,按道理说还未到京师,如何云沐天就知道了?
唉,这云沐天,如果不是皇帝,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