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词安还在装虚弱,褚子玉无奈小声说:“适可而止吧。”
顾词安悄悄睁眼,朝他眨了眨。
褚子玉摇了摇头,鱼尾轻摆。
看着儿子又直勾勾地看着水中的人鱼,眼底翻涌地情绪分外明显,家主哼了一声,“先上岸再说。”
秦词安上前帮忙把顾词安拉上岸,却偷偷下了个绊子。
“啪”,顾词安一个没站稳,直直摔倒在岸边。
看着顾峥的小动作,家主皱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先动的手?”
顾词安刚要说话,秦词安抢先开口:“父亲,儿子今日前来本想看看这新来的人鱼,没想到堂弟,说自己想练一练身手,我们这才比划了两下。实在是在兴头上,一时不查才推了堂弟入水。”
秦词安三言两语将此事归为小打小闹。
家主狐疑地看着两人,顾词安,心中一动,接着说:“大伯,正如堂哥所言,是我技不如人。”
家主审视一番,最终摆了摆手,“罢了,以后莫要如此莽撞。”
“但你二人戾气太重,皆去祠堂跪上一夜,反省。”
发妻
“外加每人罚三月月银。”
顾家主抬眼又看了看池塘中的人鱼,眉头渐渐皱起,顾铮可是未来顾家的继承人,家主夫人怎能是条人鱼,还是一个被送过来的玩物。
“至于这条人鱼,……”
不知道怎么,顾词安心里七上八下,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侧湿漉漉地衣摆。
顾家主沉吟良久,再次开口:“就交由词安,带回你们自己的院落,处理吧。”
顾词安应了一声,然而就在这应答之间,他那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是极快地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一直悬起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秦词安则暗暗咬牙,他本意可不是这样,他本想着能顺理成章地将小玉留在自己身边。
但如今看来这个愿望已然落空。心有不甘的他,刚想要再次开口向父亲争取一下,可当他抬头瞥见父亲那张布满不赞同之色的脸庞时,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顾家的中心,便是祠堂的位置。它坐北朝南,大门高大而厚重,朱红色的门漆略显斑驳,门上高悬着一块牌匾。
“少爷,堂少爷”一旁的管家欲言又止。
两人看着眼前已经打开的祠堂门,也没有难为下人的意思,直接走了进去。
祠堂的牌位之前早已经摆好了两个蒲团。两人走进祠堂后,各自跪在蒲团上。
转眼便来到了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祠堂内,负责前来洒扫的下人如往常一般推开了祠堂的大门。
然而,眼前所见的景象却让他们惊愕得合不拢嘴——只见昨天还好好的顾词安和秦词安二人,此刻竟双双顶着一脸的伤痕与淤青出现在祠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