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看着手中的证据,一旦这份证据从王府被搜出,那迎接秦词安的便是身败名裂,满门抄斩。
褚子玉装似无意的像庭院外看去,树影摇晃。
“半月后陛下会找机会搜查王府,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出现任何差错,不然你知道后果,小七那孩子可是十分有天赋的……”
褚子玉心中一紧,眉头微皱,“我知道了。”
庭院内两人交谈着,然而他们却没有察觉到,庭院外,一道人影不发出声响的离开了。
就在庭院之外,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去。
书房,“王爷……”
有人敲响了秦词安的门,走了进去。
又过了十日,褚子玉的眼睛除了不能见强光以外,基本已经恢复。
拆掉眼睛上白绫的那一天,秦词安来了,却没有进门。
在门外听着,“秦公子,你的眼睛已经差不多恢复完全了,但是不能见强光,所以外出之时,最好将白绫继续戴在眼睛之上,或者带一个斗笠面罩,一个月之后,再将其取下。之后每日也需要用金银草湿敷,这样好的会快一些。”
褚子玉应了一声,待大夫走后,他缓缓开口:“表哥,进来坐会儿吧。”
秦词安犹豫片刻才推门而入。
摊牌
在霄王府当中进入了皇帝的眼线,以前没有提防过,权当不知,现在已经有了蛛丝马迹,秦词安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天的黑影便是秦词安的暗卫,虽然由于距离太远,听不清声音,但是那下人给褚子玉递信的动作确是一清二楚。
秦词安快就想到了,前世在自己书房当中搜出来的通敌叛国的证据,按理来说,他应该对应布局应对,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权当不知,他在等……
秦词安进了屋,褚子玉连日来并没有出门,此时正慵懒地倚靠在榻上。他那如墨般漆黑亮丽的长发,被一条镶有紫色暗纹的精致发带随意而松散地束起,垂落在肩头两侧。身上则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衬得他宛如谪仙。
褚子玉微微抬眸,手边是刚刚解下的白绫,虽目光仍带着些许朦胧,却直直看向秦词安。
“秦词……表哥,你早就知晓了吧。”褚子玉先开了口。
褚子玉从袖中拿出伪造好的书信,放到了桌上。
秦词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未言语,只是拿起了桌上的信,看了起来。
他自嘲一笑,“功高震主了,表哥,这伪造的通敌叛国的证据可是要在你的书房被搜出来,还威胁我若不照办,小七就会遭殃。”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