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恭敬地低下头,“陛下多虑了,臣只是觉得褚子玉此人可用,若就这般折损了可惜,而且臣相信他对陛下忠心耿耿。”
皇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瑾言,朕相信,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随着褚子玉出殿,一道密信也通过运河,传到了霄王府探子的手上,加急送到了王府内。
褚子玉刚刚走出大殿,就被李向兵扶住,“小玉,陛下怎么能将你伤成这样?”
褚子玉摇了摇头,看着门口的侍卫,神情严肃:“师傅,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无事,不过是陛下的一点惩戒罢了。”
另一边,瑾言离开宫殿后,已经明了皇帝对他已有猜忌。他深知朝堂局势如履薄冰,而秦玉的存在像是一颗关键棋子,哪怕他今天不开口,秦玉无非是受罚的重些,根本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想到李向兵……
与此同时,瑾言也暗中派人监视褚子玉的一举一动,他虽向皇帝表明信任秦玉,但也不得不防,他不能让秦玉牵连李向兵,这么一次也就够了。
褚子玉在李向兵的住所重新将身上的伤势包好,与李向兵告别之后,便离开了皇宫。
但,此时瓷瓶中的药丸已经少了一颗。
霄王府内,还在沉思的秦词安,被急急忙忙跑进来的长风打断了思绪。
“王爷,宫中来信了。”
长风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呈上,秦词安,看完信后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下药
他将信,放到了面前点燃的蜡烛之上,火苗肆意吞噬着纸张,只是短短瞬间,彻底变成飞灰。
明明是前世发生过的事情,但是再次呈现到自己的眼前,秦词安觉得自己早已麻木的心脏又猛然的痛了起来。
“长风,你过来,我有点事情吩咐你……”
长风看着王爷不好的脸色,也没有多言,只是又靠近了几步。
华灯初上,京城道路两边,人影绰绰,叫卖声不绝于耳,褚子玉走在人群当中,眼神扫视。
“大佬,咱们不直接回去吗?再不回去,药效都要发作了。”
6872隐忍了一路,到底还是开口了,因为他实在是不明白褚子玉的做法,但是他坚信大佬的做法都是有道理的。
“杂草做的药丸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害处,老东西只是在试探我,只不过嘛,现在这可就是有“毒”了,我可是要因为这个毒,武功尽失了。”
褚子玉颠了颠手中的瓷瓶,又放回了怀里。
从摊贩处,褚子玉挑挑拣拣,买了一个黑色的面具,戴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