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付学问。
古青南认真想想,然后摇了摇头。
这些日子的磋磨下来,他就没有多少快乐的记忆,自然也谈不上对什么东西喜欢。
想想,古青南补充,“到时候都试试吧。”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他得往前看。
这道理他一直懂,但大概是真的太累太累,他一直提不起什么精神。
但在村里住得久了,不只是蔚叶畔,慢慢地好像连他也跟着好了起来,好像连他心里也跟着有了力气。
“行。”付学对这事挺有兴致。
村里的日子是舒服,可久了也会无聊。
付学早就想去烧烤,只是一直没人陪他。
“具体定在什么时候?”古青南问。
“我们正在商量买炭和烧烤架,商量好了等寄过来也还得三五天,差不多一个星期后吧。”
古青南点点头。
有一句没一句地又聊了半个小时,付学回了家。
他有些困了。
古青南目送他离开后,正琢磨是回去睡觉还是再坐一会儿,眼角余光就在对面蔚年溪家看见一张脸。
今晚没什么月亮,两边又都没开灯,突然看见一张脸,古青南吓了一跳。
古青南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谁,蔚年溪。
那张脸在蔚年溪的房间里。
蔚年溪已经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
蔚年溪明显正在发呆,所以并未发现他在看他。
古青南盯着他看了会儿后,收回视线。
他并不想搭理蔚年溪,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向着蔚年溪飘去。
回顾和蔚年溪结婚的这三年多,他和蔚年溪直接的交流其实并不多,那让他和蔚年溪其实就不怎么熟。
所以除去季闻的事,他对蔚年溪要说一点不怨倒也不是,但要说多恨,那也不至于。
他更多的是非要去捂热一块石头的无力感。
之前他说让蔚年溪把蔚叶畔给他,他就再给蔚年溪一次机会,就相信蔚年溪是真的愿意做出改变。
但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给蔚年溪机会,因为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再像刚结婚那会儿那样不管不顾地去对蔚年溪好。
古青南正走神,就注意到对面窗口已经没了人。
他第一反应是蔚年溪要过来了。
仔细看去,他却没在院子中看见人。
蔚年溪没过来,而是睡下了。
古青南忍不住挑了下眉。
蔚年溪最近一段时间一有机会就总缠着他,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他却没来。
古青南挑完眉,察觉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哭笑不得。
蔚年溪不来才更好,省得扰他清静。
古青南下午睡得实在太多,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又在屋檐下坐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有了睡意,这才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