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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深正在审讯今天那两个歹徒,猛地接到护工的电话,还没问,就听见护工着急的将刚刚的事情全部汇报了一遍。
他整张俊脸都变得铁青,深邃的眼里慢慢都是愤怒:“你蠢是不是,你现在出来了,留那个不怀好意的大尾巴狼和少夫人在一个病房,不是亲手把肉往他嘴巴里递吗,麻溜地给我滚回去。”
护工被狠狠训了一通,连忙应着,就往病房跑。
“等等!”顾云深狠狠咬了咬牙,脸色紧绷:“让人去搬张病床,放进房间!”
“好,好的少爷!”护工连忙又转了个弯,去找人。
护工找到暗处保护沈月西的保镖,几人扛着病床进入病房的时候,看见陈浩站在床边,看着窗外,自家少夫人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还和刚才走的时候一样。
护工这才狠狠松了口气,幸好这陈浩还算是个君子,没有起什么龌龊的心思,不然他恐怕得提着脑袋去见自家少爷了。
几个保镖麻利地将病床放好,铺好被褥,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噪音。
陈浩转过身,发现所有一切都准备妥当,护工殷切地朝他笑着,让他睡在新搬来的病床上。
他看了看两张病床的位置,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中间的距离大到可以放下一条银河了。
陈浩:……
顾家的人是有多防备他,像是在防狼一样。
逼问幕后主使
顾云深这边挂断护工的电话后,心口像是堵着一股气一样。
看着地上浑身是血,像是两摊烂泥一样的人,心里又生出了一股恨意。
该死,要不是因为他们,西西就不会受惊,也不会欠陈浩一条命。更不会让他明知道陈浩对西西图谋不轨,两人在同一间病房,他还不能明目张胆将陈浩分出去。
该死,都是因为这两个人。
“少爷,人已经晕过去了!”小牧擦了擦脸上的血渍,以往憨厚爽朗的脸上满是肃杀和狠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给我浇醒,用盐水!”
顾云深脸色阴鹜,眼神满是寒冷。
“是!”小牧一向将少爷和少夫人的命令当成圣旨,当然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用一桶盐水浇了上去。
“啊!”两声惨叫传来,地上那两摊满身伤痕的人脸色痛苦,眼睛赤红,恨不得咬舌自尽,他们全身都是鞭痕,再浇上一定浓度的盐水,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