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乐乐:“咋,两个曾孙儿还不够,我再给你生一个?”
穆老:“你能,你去生。”
“生就生,帛哥,走。”
晏习帛:“……”
小肉橙追过去,“妈妈去。”
穆乐乐:“去哪儿去,穆承峤,你能不能告诉你妈,你为啥老对小初芮动手?你小子不会喜欢上人家,玩非主流那一套,喜欢谁去欺负谁吧?不应该啊,你这么小,你知道个屁喜欢。”
穆老冷哼,“不知道,但会基因遗传。”
“什么遗传?”
穆老揭疤,“也不知道谁以前站在二楼把习帛的拉杆箱扔楼下赶习帛走;也不知道谁以前半夜守在门口不让习帛进门;也不知道……”
“停停!遗传我行了吧,可是我那会儿都大了,他知道个什么啊。”
小肉橙仰头,可爱的看着妈妈。
穆乐乐看一眼,“真愁人,我骄纵好歹我长得好看,能忽住你爸。你长得又不好看还不是继承人,你有啥骄纵的资本啊?”
沐沐:“妈妈,我不当继承人,让弟弟当。”
穆乐乐:“你想咱家破产,你直说。”
许多年以后的以后,时间证明了,即使继承人不是沐沐,穆家不止没有破产。
当下,穆乐乐要先把自己的坎儿给过了。
两日后,阿布直接进入穆乐乐办公室,“姐,查到了。”
庄董想玩灯下黑,本来是成功的,明面上忽悠住了穆乐乐,正在他私下找的国外的机构时,穆乐乐给异国的好友打电话,“喂,爱打当事人的古大律师,听说你前不久代理了一个商业官司?”
穆乐乐没有飞出国,这让庄董放松了警惕误以为穆乐乐还在被自己骗而嫌弃穆乐乐,“再刷金粉,也是从是干草。”
然而就是这个“干草”,在庄董期待着等汇款时,对方忽然说要再考虑。
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委婉拒绝的表达方式。
多了一环
然而,已经月底了。
穆乐乐已经多日没有出现在庄董面前,四月初,穆乐乐出现了。
“庄董,近日过得可好?”
庄董放下手机,脸色黑沉,“是你做的?!”
穆乐乐目测,“唉,庄董,你最近总是发火吧你看你这肝就不好,脸色就黑的。”
庄董:“穆总,开门见山吧,你想做什么?”
穆乐乐靠着椅子,胜券在握的样子,“能做什么,就是缘分偶遇罢了。但是庄董若有难处,可以对我开口啊。都知道我爷爷是穆大善人,他老一生最爱的就是做善事,帮扶本国企业,虽然庄氏集团是外国的,但是庄董你是西国人啊,爷爷交代过我,该帮还得帮。”
“穆老要是知道他人善一辈子,却有一个这样的孙女,恐怕觉都睡不安稳吧。”
穆乐乐:“我爷爷知道了,确实睡得不安稳,毕竟他也没想到,他能把我养的这么好。”
庄董:“穆总若要报复,这够了吧?”
穆乐乐似笑非笑,“我报复庄董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