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欣欣都觉得不可思议,“乐乐竟然会惦记人了。”她那个性格,不像啊。
薛少白拉着妻子的手,另一只手拉着拉杆箱,“就算是孩子也会长大,乐乐也是成长的。”
他们登机了。
一家四口在高速上疾驰。
中午到了老地方,眼熟的几名僧人又在等待了……
两个无原则宠爱画画的人回家了,画画在星河畔,郁闷。
明明左国也是她的家,为啥爸爸妈妈不让自己跟着大伯和大姨回去呢。
现在沐沐弟弟也不在家了。
典典哥哥嫌她们幼稚,都不带她们疯玩。
怀珠妹妹……小画画突然从沙发上抬起头,“妈妈,画画去找妹妹玩儿。”
南岭出现,“你能不能安静两天?”
画画趴在沙发上,脑海中在寻找谁在家,要和谁玩。
甚至,大晌午的,画画都不在家睡觉,趁着爸爸妈妈午休期间,自己偷偷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阿霞在星河畔的公园找到了独自玩耍的画画。
“画画,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外婆,画画无聊。”
后来,炎热的午后,太阳都快把地标烤化了站在那里,热汤滔天。
阿霞站在那里,汗像水一样下落,依旧陪着外孙女。
阿霞的日子
小画画下午回家,晒得红彤彤的,阿霞出了许多汗头都疼了,南岭赶紧让母亲补充电解质。
看着画画小委屈,南岭也没舍得批评女儿,抱着去浴室洗了洗澡,身上擦了些乳霜,抱着,“就那么想玩儿?”
画画在妈妈怀里,不说话。
“天凉快了爸爸妈妈陪你玩都不行啊,非要大晌午的出门,你看外婆晒病了吧。”
画画自责。
薛少晨将藿香正气水拆了两支,“你俩一人和一支。”
阿霞刚喝了电解质水,看着女婿递过去的,她接过又喝了一支。
画画看着外婆喝的一点都不痛苦,于是小手也接过,刚吸了一口,直接把画画难喝哭了,“不要喝~”
南岭看女儿还有精力哭闹,便递给丈夫了,“她不想喝算了,估计她没事,咱妈严重。”
阿霞休息了一晚好了许多,画画晚上又被父母陪着一起出门了。
晚上,夫妻俩琢磨,孩子天天想玩,她们该给孩子什么玩的。
武夫人不选择离婚,这是所有大人一致认定的结果。
只有武心怡崩溃,她努力了许久,最后一个人都没说动。
“心怡,你妈不离婚,还是因为你。你太单纯了,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武心怡一直不懂,后来,她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有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