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又道:“二老爷身后也有人。”
晏习帛望着分析这一切的母亲,“你意思是,他人虽不在晏族,但是和晏族的各系都还有联系。”
一系的晏欣欣是他徒弟,因此和一系关系不错。
二系的二老爷,身后有人,怀疑是他。
三系最为佛系,但是三夫人是个好利用的,想对外传递什么,只需要对三夫人提起,便都能知道。
“你为什么会怀疑四系的这些巧合?就算是兄弟之间的关系往来,这也很正常。”
阿霞:“这段时间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你爸总是叮嘱我不让我和四系往来过密,你爸是心思缜密之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管我,他开口,一定是四系让他感觉到危险。
但是之前,我和四系也是朋友。”
说完,晏习帛不悦。
下一秒阿霞立马解释,“但是我从未对她们说起过家事,每天见过四系说的什么,你爸都会问我。”
她怕儿子乱猜是不是自己和四系说了什么,让四系的人下杀手。
热情待客
晏习帛点头,只是眉头还有些紧锁,他起身,“明天我和方叔去四系道谢,你有空了,就和我们一起过去。”
“我去。”
次日,晏习帛载着母亲去了酒店。
方子民见到阿霞,他愧疚的一下子跪在阿霞面前,“夫人,我对不起你和总裁啊。”
阿霞连忙上前搀扶他,“子民,我知道你当年也糟了难,我不怪你,智明知道也不会怪你的。”
晏习帛等了一会儿,阿霞了解儿子,在酒店小叙后,一起坐在车中,继续聊天问这些年的生活。
到了四系家门口。
晏英哲携其妻子以及儿子晏磊都在门口迎接了。
他身上穿着,也十分具有艺术性。
家中院子里还晾着他的毛笔字。
车辆停下,众人下车,晏英哲看着晏习帛,他走上前,双手抱着晏习帛的肩膀细细打量,他嘴角下压,眼角泛红,“习帛,真的是你。四伯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晏习帛望着面前男人,他和族长的眼睛许多相似。尽管他此刻面对晏习帛,哭红了眼睛,但是晏习帛也觉得那双眼睛让他不适。
他的头发白灰了一半,是他这个年纪正常的发色。未染过的头发,被他梳的整齐,看上去十分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