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至今想不明白,她也相信是身边人做的,二系嫌疑最大,可是,她总觉得好像哪里没衔接上。
“那和谁关系最好?”晏习帛语气淡淡,二系和他爸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不和,故而并不震惊。
阿霞摇头,“没有最好。但是你爸帮过你大伯,你大伯当年在采购部,手脚不干净,挪用过公款,快要被族长发现了,你爸借给他了三千万把窟窿补上了。你三伯有如今的地位,他也受过你爸的恩。你四伯……他没受过你爸恩,但是也没和你爸唱过反调,反而是经常一起早上跑步。
说来也奇怪,你爸当时不让我们和老四家关系太近,我和你四伯母一起出门逛街,回来你爸就不高兴。我俩平时都不吵架,你爸几乎都惯着我,就是我和你四伯母出门回来,我得把我路上说的话,都告诉你爸。”
晏习帛皱眉,“家里现在为什么没有我四伯一家了?”
“当年你爸走了后,你四伯觉得心寒,心里难受,最后把手里的权利都交给你大伯,他带着妻儿搬出去了,现在在一个学校里任教,二十多年来,没打听过晏族的情况,一心在学术上。”
晏习帛皱眉,视线望着他处,“那我爸当年告诉过你公司的战略计划吗?这件事不能让公司下属知道,但是你应该知道。”
阿霞尴尬的摇头,“你爸怕我不小心往外说,也没告诉我。当年他告诉了你外公,如今你外公也……”突然,阿霞想起来,“对了习帛,你爸当年身边有个助理叫‘方子民’,他是你爸心腹,有些事情,我不能知道,但是他会知道。”
晏习帛又问:“他现在人呢?”
阿霞再次摇头,“从润泽集团被二系控制后,他就辞职,消失了。”
晏习帛皱眉,又觉得舒心,事情总算是有些进展了。“他的情况你再和我说一下,我派人去找。”
阿霞将自己记忆中的男生大概情况告诉了儿子帮助他快些寻找。
末了,阿霞又想多说一些,希望能帮到儿子。
都有小卧底
“这四大家族啊,晏族霸道,宋氏奸诈,薛家圆滑,蒋氏和事佬。你爸当年就是这样形容他们的,在这四个大家族的压迫下,不少公司很难做大,稍微有点苗头,这四家都要开会,让哪个家族的人去下手收购。
就算有一些公司做大了,就像润泽集团,我就会被晏族看重,去提亲。当年你爸想在他们这四个老东西的眼皮下,做好润泽,挺难的。”
晏习帛不怕所谓的困难,他起身,“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阿霞今晚说了许多,她还在想,自己有没有哪里忘记说了,“我一会儿睡,我再想想,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晏习帛没干涉母亲,他回到书房,想到今日开会的四大家族,这个点,应该早也结束了。
因此,他打给薛少晨。
此刻,薛家。
薛少晨举着女儿,一直盯着女儿的小脸和妻子吐槽,“宋家那老东西,压根就不行了。一点小破事,还得让族长开会,集体声讨我。说我至四大家族的关系于不顾。说我帮助习帛,老东西也不想清楚,习帛好歹是我小舅子,逢年过节还给我女儿发红包呢。他也不想想,我和他们什么关系。
四大家族说的好听彼此维护,当年房地产热火的时候,晏族那老狐狸不也毫不留情的占了宋家的市场,真有那脸在说我。
甚至还派人去查我账,今天我就逼着查我公司账的人给我道歉,顺带把薛家里不忠心的人给开了。
你说晏族那老头,是不是疯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搞得像是帝国主义似的,晏族真要是帝国集团我认他当‘皇帝’,可他算个空气。”
画画咧嘴对爸爸笑,她看着她爸爸嘴巴巴拉巴拉的老半天,还以为在和自己说话呢。
南岭在洗漱台洗脸,薛少晨追到洗漱台,嘴巴不停。“岭儿,我是看在他是你爷爷的面子上,我今天给晏族的老家伙留了几分面,要不然我让他今天下不来台。”
南岭洗脸结束,开始拿着台面上的护肤品,“下次别给我面子。”
“行,但是我话还没说完,今天都让表态,说让我们薛家给宋家赔钱。我赔他脸,真好意思开口,我就说了,实在不行我们薛家现在我当家做主,我退出四大家族,让大家再另选。”
南岭认真的端着镜子中自己的脸庞,拿着美容仪在脸上工作。
话痨薛董继续在妻子身边,“蒋家全程一句话都不说,到最后了,他出来打圆场,今天我们离场后,薛董想邀请我去喝一杯,我没去,我得回来陪你们娘俩。”
南岭问了句:“说完了吗?”
薛少晨点头,“差不多吧。”
南岭示意了一下,“把你闺女放车里,你去给大哥洗澡。”
“好。”
这时,晏习帛的电话打过去。
薛少晨接通,“喂,习帛。没事,都搞定了。晏族搞小动作被我发现,还想联和宋家让我赔钱,痴心妄想,若谈不拢我带着薛家退出,最后蒋家出来打马虎眼这事儿就过去了。你那边怎么样?”
南岭转身,她郁闷的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拿着美容棒,眼神不解的望着丈夫背影,“为什么和我了十分钟,和习帛一句话都概括完了?”
薛少晨把女儿单手放学步车中,画画哭着不进去,抓着爸爸的手,不让他丢开。
薛少晨又宠女的单手抱起,和晏习帛聊天,“公事和私事同时进行,精力够吗?你不行就顾一样,另一样让我出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