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抱着小曾孙,坐在沙发上,越看越喜欢,“乐乐,你又不用带沐沐,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公司,现在公司在你眼前,你又不要了?”
“昂,不要了,给我帛哥。反正只要我不会,他就不放心离开我。”说完,穆乐乐还瞄了眼丈夫。
晏习帛:“那我要是还走呢?”
“你要是敢撇下我们娘俩走,你就别回来了。”
晏习帛都习惯了乐乐赌气吵架。
穆乐乐又说:“谁说我不带沐沐,那沐沐现在喝的不就是我的母乳吗。我不让我儿子喝奶粉,我就喂他母乳。”
晏习帛:“你不是说我忙碌,想帮我忙。”
“我现在不想帮了。”
左右和穆乐乐说不通,因此,晏习帛放弃说道。
晚上,沐沐喝完奶,放回婴儿卧室睡觉,夫妻俩回到房间,穆乐乐明明心中没气但是还在装生气,她故意不搭理丈夫。
晏习帛坐在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乐乐,该走我还是会走,穆家要是在手上你接不住,掉了首富的位置,那你这个小千金大家都会看不起你。”
穆乐乐;“你别想用激将法,激怒我的好胜心理,我不上当。”
晏习帛:“你想让爷爷出山,让爷爷一把年纪还养你?”
“那你就不能不走吗?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你去左国干嘛,娶宋彦慧再生个?晏族有什么好的,愚昧,封建,迂腐,勾心斗角……我以后好好对你,不欺负你,不和你吵架还不行吗,你为什么非要去晏族?帛哥,你是我的人,你不是晏族的。”
那杯茶
晏习帛被妻子吼得,心情竟有一丝愉悦,“重婚罪犯法,何况有你在我身边敢有异性吗?”
“你怎么不敢!你什么事情不敢。”
晏习帛握着妻子的小手,摸索,“什么时候都知道的?”
“具体时间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了怀疑,然后慢慢证实了。”
晏习帛:“你之前不是好奇我有什么秘密吗。”
当初在灵山寺中,穆老劝两人好好过日子时,告诉过孙女,每个人都有不愿说出口的秘密,穆老的一番开导,让穆乐乐自己也想通了,既然他不想说,于是,乐乐便也不问了。
但是不问不代表,她不好奇,她不自己去调查。
“就是你猜到的。”晏习帛说。
穆乐乐气的抽出双手,躺被窝,蒙着被子,“我就知道。”
晏习帛也躺进去,他附身,抱着生气的妻子,“你不是一直好奇,当初我在高中门口上的那辆商务车见的人是谁吗?你不是也好奇,我明明答应过你,我考师范学校当学者,为什么转学商吗?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宁可把妻儿放这边,也要回去?
乐乐,如果你知道你父母离世有内幕,你会坐视不理吗?”
穆乐乐惊讶的翻身,“帛哥,你说什么?”
二十多年过去了,晏习帛如今也能直接坦然的告诉妻子,在告诉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穆乐乐又执拗的翻身,“你肯定是怕我知道,然后头脑一热,自己冲到左国,闹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