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门口响起敲门声,“三少,是我。”
薛少晨气的看着女人,“白帮你。”
他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拿过衣服。
他回到室内,将衣服递给南岭,“从头到尾裹严一点。”
南岭去了浴室换衣服,薛少晨在门口生气,“白眼狼。”
南岭脱了睡衣,换上裙子,戴好口罩和帽子,出门,薛少晨也换过衣服了。
他又说了句,“你就是生气了,也不想让我过的开心是吧?”
南岭:“薛少晨,我再强调一次,我没有吃醋,没有生气,我们现在是单纯的合作关系,结婚证是合同,孩子是合作的结果,有了孩子,我们要么离婚,要么继续分居,总之!我不吃醋,也不生气,字面意思你理解吗?”
薛少晨愣了几秒,“女人果然都是,口不对心的家伙。”说不要,其实就是要。说没不高兴,就是不高兴。说不吃醋,就是吃醋了。
薛少晨把女人那点“套路”玩儿的明明白白。
“啊啊啊!你随便想吧。”南岭抓狂。
薛少晨:“急躁了,我说中你心了。”
南岭深呼吸,开门,看着薛少晨的助理,“去那里?”
“三少奶奶,三少说先送您去机场,他私人飞机给您联系好了,今晚回到剧组那里,明天直接出现在剧组,你昨晚在这里的消息都会消失。”
南岭扭头,看着室内的男人,他替自己都安排好了一切,这让她心中微微动容。
“谢谢。”
被乐乐骗了
南岭离开后,薛少晨一个人坐在酒店中,看着两人脱下的浴袍,脑海忽然想起南岭抓狂否认吃醋和要和他撇清干系话,他拿着又放下,面带微微火气。
不一会儿,他打电话吩咐自己的助理,“多去几辆车,确保三少奶奶路上没有狗仔跟踪,到了那边,飞机落地后,也不能松懈。”
“是,三少。”
挂了电话,在车中,助理开始打电话安排行程,“三少吩咐,你们在机场守着,不允许机场有任何媒体记者出现。”
吩咐后,南岭在车中听的一清二楚,她问:“习帛和乐乐怎么办?”
穆乐乐开着她张扬的跑车,在寂无人烟的道路上,疯狂疾驰,平时要找地方飙车,今天凌晨,路上没有一辆车,足够她野。
她将油门踩到底,跑车的轰鸣声后边都能听到。
等车子到了海湾,穆乐乐车子熄火,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以及岸边长椅上坐着的穿着西装的男人,她推开车门下去,朝着她熟悉又爱恋的男人身边走去。
晏习帛听到声音,转身,看着小妻子远远的朝自己走来,他拿着一捧玫瑰花起身,穆乐乐见到那炽热的玫瑰,她定下脚步,接着,猛烈地朝着男人飞奔跑过去。“帛哥~”
她兴奋的跳起来,扑到晏习帛的怀中,晏习帛也单手稳稳的接住妻子,两人直接不害臊的在记者面前拥吻。
浓墨的暗色之下,海浪拍石的声音,昏暗的环境,容易勾起人的迤逦心思,暧昧的小动作,不顾一切的狂奔,俏丽的身影,美好的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