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坐在客厅,煎熬,她想到女儿为了她连夜回来,安排住院,给她生活费……可是,她都做了什么?
晏广林过去,冷哼一声:“碗都递过去了,这会儿你应该好好劝她和薛少晨过日子。”
七点左右,南岭出现在晏族家宅中。
她头发未干,见到哭肿眼的母亲,南岭进入,坐在她的面前,“我以为为母则刚,母亲永远会保护自己的孩子,是我错了。”
一句话,让阿霞溃不成声。
南岭又说到:“也对,当初你连自己拼了命生的儿子都能不保护,我又怎敢期望你来保护我。”
南岭自嘲的笑了,“你走过的路,就一定要让我也走一遍吗?”
“岭儿,你和少晨是夫妻,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南岭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吸了下鼻子,看着母亲,泪声问:“你还是不后悔你的决定吗?你和他们一样,都把孩子当成联姻对象。”
阿霞没有说话,片刻,母女俩都望着彼此,“妈见过少晨,他只是花心一点,比宋家的蒋家的强的多,男人都有花心的毛病,你……”
“够了!”南岭起身,她抹了下眼泪,低眸望了眼在她心上扎刀子的女人。“妈,这次之后,不管你是死是活都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走了,我会和薛少晨生孩子的,完成族长对你下达的任务。”
一夜疯狂
阿霞心痛的双手握拳,她没有脸面再让女儿留下来。
南岭离开时对母亲最后叮嘱,“不要告诉习帛。”
她径直离开了晏族,身边还有看她笑话的三伯母,“岭儿,以后好好过日子,你说你矫情个什么,不就是和薛三少睡一觉,要你命似的,最后你说你走这一趟是干嘛的。图遭罪。”
南岭没有理会,晏族的管家去到南岭身边,“六小姐,族长见你。”
南岭:“叫我薛夫人。”
管家:“……你永远是晏族的六小姐。”
南岭冷笑一下,越过管家,没有去见族长,离开后,直接去了薛家。
进入大院,她径直上楼,去到婚房处,推门而入。
薛少晨闻声转头,看到南岭出现,他意外,问了句,“你怎么又过来了?”
南岭关上门。
她看着薛少晨的身形,手背后,拉开了裙子后摆的拉链。
薛少晨眉峰微皱,望着她。
南岭脱掉了裙子,慢慢走到薛少晨面前,垫脚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的唇。
薛少晨的喉结滚了滚,他推开南岭,皱眉,“你药已经过了。”
“我知道。”
南岭再次贴上薛少晨的身子,用她的行动表明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