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主动挂了电话。
打开屋门,薛少晨的脸出现在她的门口。“妈的,你大姨妈到底什么时候走?”
南岭:“不知道。”
他准备推门进入,突然看到南岭门口有铁链条上着的门锁。“行,别逼我把耐性用完到时候把你绑在床上,总之今年你肚子里是必须要有货的,到时你更痛苦。”
南岭关上门。
她靠着卧室门,夜幕中深深叹息。她有一瞬间,好想逃离这个世界。
半夜,南岭睡不着,一个人坐在床上,室内昏暗没有开灯,好像全世界都在逼她怀孕。只有弟弟,“女人的生育自己都做不了主,才是最大的悲哀。”
想到晏习帛,南岭深夜给山上的男人打电话。
响铃几声,晏习帛接通。“喂?”
“乐乐睡了吗?”
晏习帛语气不带丝毫温度,“直接说事。”
“我好像……演艺生涯要提前结束了,三天内不回去,轻者被雪藏,重者身份泄露。乐乐挺聪明的,你要不要事先想好一番说辞,到时省的她问你?”
“安心做你的事,他们不敢。”
晏习帛的话宽慰了南岭的心,挂了电话后,晏习帛起身,去到窗边,山上的月光黯淡,到处一片清冷。
他调出黑名单中的手机号,直接拨过去。
左国晏族。
阿霞正在和丈夫说女儿的事情,想再给南岭一点时间接受,“她性子执拗,和不爱的人需要慢慢磨合,生出感情才愿意生儿育女。老公,再给岭儿一点时间吧。她能有今天的事业不容易,不要毁了她。”
乐乐和爷爷的逆反
晏广林冷哼,“不就是睡一觉,还谈爱不爱,呵,你的好女儿真是半点不随你。”
阿霞低头,想再求求丈夫时,她手机响了。
看到熟悉的号码,“习帛?”
晏广林听到晏习帛的名字,立马谨慎坐起来,看着妻子的手机。
阿霞接过电话,“喂,习帛,你还没睡呢?”
晏习帛冷如冰石的声音响起,“晏广林接电话。”
阿霞看着身边的丈夫,她手轻轻的推给丈夫。晏广林摇头,直接推过去。阿霞紧张的说道:“他,他不在,你有事和我说吧。”
晏习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告诉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的手敢伸到西国,伸过来一只,我就砍他一条胳膊。顺便替我问候晏族族长,想让南岭回,得让我点这个头!”
说完,他看着几十秒的通话界面,毫不留情的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