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乐乐低头,努嘴撒娇,“他对自己老婆,还这么小心眼。”
晏总挑眉,起身,坐在穆乐乐的身后,挨近她,“哦,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啊。”
穆乐乐稍微一扭头就能看到晏习帛的脸,她羞红小脸,“你别当着爷爷的面告我状。”
晏习帛眼神含情望着穆乐乐的眼睛,“我说你不好了吗?”
“你坐过去,别贴近我,烦人。”穆乐乐嘟嘴胳膊肘后顶,赶走丈夫。
穆乐乐没注意到,自己爷爷笑的眼睛都弯成一条缝了。
穆老看着小夫妻俩,相处亲昵,感情明朗,不错!看来,他抱曾孙有望啊!
穆老的笑,被晏习帛余光发现了,他知道,但不说。
下午,全程都是穆乐乐在和爷爷吐槽说自己工作遇到的事情,遇到的奇葩客户,还有和晏习帛的小打小闹。“爷爷,福利院的人最欢迎我,我每次去,她们都开心的让我抱。你见过典典那个小屁孩儿吗?我和你讲,我打宋彦慧,纯属是气不过,你不知道……”
穆老都耐心的看着孙女,听她说说叨叨一下午。
诵经结束,老方丈急忙过去了。一进门,就先寻,“乐乐呢?”
“下午讲累了,我让她回去休息了。道生啊,我不在家这段日子,乐乐和习帛关系增进了不少。只要这俩孩子稳定,我啊,没什么放不下了。”穆老看着窗外的翠竹说道。
小乐乐会心疼人了
穆老给两人倒了两杯清茶,“我觉得乐乐懂事了,可我却心疼了,是怎么回事?”
方丈笑而不语,人间感情最是复杂。
穆乐乐由于长时间的不运动,突然上山,体力虚弱导致她睡醒后小腿疼。
吃过晚饭,晏习帛一直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着走路缓缓的妻子,晏习帛眼神落在她的膝关节处。
穆乐乐回到卧室关门时,晏习帛的大手直接挡在门口,他推开,不邀自入。
“你来干嘛?夫妻俩不能睡一起的。”穆乐乐看着不速之客说道。
晏习帛关上门,直接弯腰抱起穆乐乐,将她放在床上,自己顺势坐在一旁,手在她的小腿上轻揉按摩结硬的肌肉。
穆乐乐看着男人细心温柔的动作,心里软绵绵的。
天色稍暗,寺院静悄悄的。
白天还有稀落几名香客,六点左右,这里就开始归于寂静,甚至僧人走路的脚步声都能听到。
晏习帛低头温柔的替她放松肌肉,“夜里蚊虫多,关好门窗。我就在你隔壁,晚上怕了喊我一声我就能听到。”
“帛哥,我腿疼,打不了水洗漱。”
晏习帛:“你腿不疼的时候,我也没舍得让你去打水。”
穆乐乐娇笑,那确实如此。
她小时候去清泉井中拽着绳子打水,手掌都磨出了水泡,心疼的不还是晏习帛。之后她就没干过粗活重活,每次的水源都是晏习帛打好,烧好。
甚至之前她想洗澡,还得让晏习帛坐在她门口替她守着,从小将晏习帛当最信任的人,却又最防备他。矛盾的,穆乐乐都觉得自己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