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啊……舒服……嗯呜……”
快美让杨倩终于维持不住那份克制的冷静,她猛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从肺腑深处逼出一声颤抖的长吸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空了骨架,软绵绵地陷进沙发深处。
她的呻吟显然刺激了方明,他双手微微用力,将妻子的大腿轻抬,让她的臀部稍稍悬空,蘸裹着水液的唇舌就这样舔上了妻子的肛菊。
“不要……不是那里……”
妻子的呜咽骤然转为惊慌失措的低呼。
她的“不要”在方明看来,更像是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欲拒还迎。
他更加投入地舔弄起来,舌头绕过妻子紧致的菊褶,犹如毒龙般打转深钻。
杨倩不得不伸出双手,奋力阻止道:“你别舔了,那里脏……不干净的。”
眼见方明停下动作,杨倩才如释重负般低声喘息道:“我不习惯这样。”
她的声音太小,方明并未听清,也无心去听,因为他的目光早已被她腿间穴缝里的光景牢牢吸引。
妻子这个推阻的动作,让她最为隐秘的私处如一幅展开的禁忌画卷,直观且毫无遮掩地落入方明眼中。
先是后庭那个一圈肉褶紧密收缩而成的孔眼,红嫩如初绽的玫瑰蕾,没有一丝肛毛的点缀,乍看之下竟有些小巧之感,很是诱人。
顺此往上,没有了阴毛的遮掩,妻子的秘处如同被溪水反复打磨过的美玉,光滑润泽。
方明双掌覆在她阴阜上,沿着腿心分开她的双腿,两手的大拇指顺着那嫩滑润红的线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缓缓拨开那紧闭的玉门。
穴内白里透红,粉中含霞,红嫩的阴唇如花瓣般娇艳,枣儿般饱满的阴蒂酥红欲滴,殷红的嫩肉裹着尿孔颤颤动动,无有杂斑皱折,整个阴户显得又小又巧又美。
而那个黑黝黝、圆窄窄的阴道口沉陷嵌斜在会阴处,细窄得好似比婴儿的小指尖还要娇秀,光看就觉着紧,更别说进了。
或许细致打量下的静默让杨倩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好似想让这亲密的节奏回归她能接受的范围:
“老公……别看……你快……来吧……”
“好。”
方明沉声应道,嗓音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凝重。
他脱去自己的衣物,一手分开妻子的膝弯,另一手把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腿心那条闭拢的细缝直刺而去。
这次他进入妻子体内的时候也是惊人的顺利,但妻子穴里并没有昨日那种湿滑与宽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包裹感。
然而,这种理应让他心安的反馈,却在此刻成了滋生暗鬼的温床。
比起交合瞬间带来的原始快感,方明脑海中翻涌的尽是疑虑。
妻子这处一线天真的和冯茹的小穴那么相似吗?万一周犁给自己看的特写就是妻子的小穴呢?
为什么妻子刚刚那声语调微变的“你真厉害”的称赞,竟会与冯茹怒火下脱口而出的言辞一模一样?
为什么她下面偶尔会宽松湿滑?真的不是被周犁操过了吗?
这些平日里即便偶有察觉、也会被方明视为生活琐碎而忽略的细节,在噩梦的余温下被骤然放大,如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那场肮脏的梦境让他太过敏感,还是做贼心虚后的不安,这让他陷入了草木皆兵的臆想。
过多的杂念反而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支撑,让方明抽插的时间不断延长。
他甚至在潜意识里自虐般地渴望着,渴望妻子能在快感中彻底崩盘,从唇里吐出诸如“操死我了”之类下贱而粗俗的淫语。
但是,直到方明射出来,他耳畔传来的依然只有妻子那压抑而琐碎的娇吟。那种他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肮脏字眼,终究没有出现。
怎么会出呢?
方明在心里有些恍惚地问自己,看着身下娇喘未定、满眼柔情的妻子,一股浓重的羞愧感混合着虚无袭上心头。
难道自己是疯了吗?竟然如此亵渎妻子,迫不及待地想将她与冯茹重叠在一起。
这种荒谬的类比在事后的温存面前显得如此卑劣。
方明甚至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了自己的阴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