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
“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书:
“好处当然是……
“指望一个目前还是婴儿的孩子未来帮你偷钱分给我,我为什么不现在卖消息给丁仪庚直接拿感谢费呢?
“丁仪庚也许不是个好情人,但作为雇主的大方可信程度却有口皆碑。”
钱缘涟不吭声了,很快下线,还拉黑了苏书。
看来是真怕了苏书会告状。
实际上苏书真告了,不过不是告诉丁仪庚,而是告诉卢爵。
苏书:
“虽然看了有点破坏心情,但你还是有个数吧。
“我估计这位钱女士不会就此死心。
“尤其等那孩子稍大些后,她又把丁仪庚给她的生孩子费花光了,她指不定能干出些什么来。
“瞧瞧她这句话,拿你做筏子鼓动我对付丁仪庚。
“以后她可能直接找上你,劝你与她合作报复丁仪庚。”
卢爵失笑摇头:
“为了一个孩子……希望丁仪庚不会被这位钱女士激怒到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
顿了顿,卢爵叹气:
“‘守法公民’可是我对丁仪庚最后的滤镜了。”
依然是春节前的这些天,苏书还陆续收到了数位老同学及老师的定制咨询。
比如苏书的大学室友齐董就询问:
“有没有一种灵气物品能在男朋友出轨的第一时间就通知我?”
苏书:
“这要看你怎么定义‘出轨’。
“如果定义得足够详细、客观,可以制作。”
齐董:
“出轨不是以主观为重点吗?
“这还能客观?”
苏书:
“同学,我这儿是制作客观物品的,没有纯主观的业务。”
齐董:
“灵气是客观?”
苏书:
“跟空气一样客观啊。”
齐董:
“……好吧,我定义,我男朋友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碰触到其他异性就算出轨。”
苏书:
“……不用定制检测了,请直接分。”
齐董勉为其难:
“那除开手指的其他任何一个部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