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畅皂缓了一会儿,赶紧报价。
成谷:
“……干先生,准确地说,我是喜欢盛繁小区这个居住环境,不是喜欢你的房子。
“据我所知,盛繁小区的业主里愿意提供短期租房的很少,但对长期稳定租客还是欢迎的,而对于买房者就更欢迎了。”
干畅皂咳了一声,说:
“我就随便试试。”
然后把报价砍了一半。
成谷沉吟。
干畅皂:
“这是实在价了,苏书她大伯,也就是苏巍,他买祝缘的房子就是这价。
“你不能跟苏书买房的价比,她能拿到那价完全是因为易紫莲中邪了。”
说到这里,干畅皂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纠正:
“没什么中邪啊,易紫莲是病了,卖完房就去首都治病,听说现在还在养病呢。
“我们要相信科学,盛繁小区没邪气,没鬼。”
成谷赞同点头:
“对,盛繁小区很干净。”
干畅皂觉得成谷这句话有点怪,但现在他没空仔细思考这个,而只心心念念要把房子卖出去。
毕竟好容易逮住一个有意买房的,不能又被其他人抢走。
干畅皂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服成谷时,成谷先开口:
“苏巍先生那房价确实可以作为参考,但干先生你自己也承认,祝缘先生那房子的保养程度明显好于你的房子。”
干畅皂松了口气:还在讲价,就说明我这房子依然是成谷的首选。
干畅皂再降价十分之一。
成谷再次沉吟。
干畅皂忍痛再降百分之五,同时念叨:
“这个价真的可以了。
“我那房子虽然是被各路租客糟蹋得不轻,但你也住了几个月,还重新装修过一楼,应该发现了,糟蹋的只是表皮,主结构没有任何损坏。”
成谷指出:
“二三楼都有墙被砸了。”
干畅皂喊冤:
“但那不是主结构啊,砸之前我请人看了的,那绝对不影响承重,而且就只砸了两面。
“你要是介意,我找人把墙砌回去。”
成谷:
“嗯……”
干畅皂心一横:
“你这个月,不,你付给我的全部房租我都退回给你。”
成谷勉为其难:
“好吧。”
然后就在干畅皂的催促中迅速办完了买房手续,替换干畅皂成为了盛繁小区的新业主。
得知成谷干畅皂有关房子的讨价还价后,苏书惋惜地对成谷说:
“你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