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卷:这一家子实在是够可以的。
对父母回乡定居的打算做好“现阶段以反对为主,未来可以视情况赞同”的立场后,苏典顺便又想了想同样不适应竹城气候的他哥夫妻。
简卷:
“要提前问一下哥他们有没有也回来长期住的打算吗?”
简卷从小到大对自己的亲哥简进都极少叫哥,对亲大嫂季刀也往往直接叫名字。
反而对苏典的哥嫂,她向来好好叫哥叫嫂子。
甚至这种称呼习惯简卷不是在与苏典结婚后才养成的。
当年在苏典混成半个简家人的同时,作为苏典青梅的简卷也基本被老苏家当成了半个女儿,那时简卷就开始管苏典的哥苏巍叫哥。
后来管苏巍的妻子木桦挽叫嫂子也就自然而然。
苏典:
“他俩应该没有。
“现在爸妈因为过年还与哥他们住在一起,沟通很方便,要是哥和嫂子有相同的意思,会在主题通知时一起说。
“哥对他自己那破身体特别有数,不会乱来。”
简卷:
“确实,老小孩才最麻烦。”
一直以来,简卷无论是作为苏典的青梅还是妻子,与老苏家的关系都还行。
这主要是因为老苏家几人对简卷总是很客气,从来不会端出长辈的姿态对简卷说教。
而简卷也投桃报李,回以客气。
客气来客气去,便亲近不足但也不发生矛盾。
或者也可以说,但凡有可能产生矛盾的问题,双方都让苏典中转。
而既然苏典没想闹出家庭战争,且还算有点情商,那么自然能够将双方可能存在的小摩擦给消弭在萌芽阶段。
以给苏书取名的事情举例。
在怀苏书之时,简卷与苏典不仅讨论过给这孩子取什么名,还讨论过这孩子跟谁姓。
苏典:
“我爸妈的意思是,虽然我哥那身体极大概率是不会有孩子了,但让我俩不要因此有心理负担。
“就是,孩子的姓只由我俩决定,比如可以公平抽签什么的,不用考虑其他。
“我们老苏家的执念方向是身体健康,不是传宗接代。”
简卷斩钉截铁:
“不抽签,姓苏。”
苏典:
“啊?”
简卷:
“你啊什么?跟你姓你还不满了?”
苏典:
“其实吧,虽然我姓苏,但我经常感觉我是简家人来着。”
简卷:
“可别。
“我们这些简家人吵死了。
“包括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