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感觉,有某种不得不遗憾的微妙偏差。”
苏书思考:
“是从文科到工科的偏差吗?”
简卷:
“主要是从文艺少女到抠脚咸鱼的偏差。”
苏书:
“我文艺过吗?”
简卷:
“所以这偏差还不够大吗?”
苏书恍然:
“哦,当我还是个胚胎时,你们幻想了我的未来形象。
“节哀,幻想不符合现实才是正常现象。”
简卷苏典:
“……”
吴阶深这边,在与苏典交流之后,尤其在得到了苏典一份保证之后,吴阶深仿佛终于有了找苏书定制的底气。
作为有点交情的老邻居,吴阶深一家自然也是云纹杂货铺的资深顾客之一。
其资深程度仅次于苏书的亲戚及中学同学。
但之前吴阶深及其家人一直是默默下单、默默收货、默默给好评。
有时在小区里遇到苏典简卷时可能会提一提新买的云纹杂货铺物品,但他们从来没有直接与云纹杂货铺的客服聊过,更没有下过定制单。
如此沉默,除了自身性格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明明四舍五入也算是看着苏书长大的长辈,但吴阶深一家对苏书竟长期有种敬畏感。
相对来说,可能是因为父母与苏书年龄差距更大、有更深的长辈感作为调节,所以这种敬畏在吴阶深心中比在他父母心中更强烈。
追溯起来,应该是苏书与闹闹吵得有来有往开始,吴阶深就对苏书产生了敬畏。
当然,那时的敬畏更偏向于对熊孩子的敬而远之。
后来苏书学霸资历越来越耀眼,吴阶深对她的敬畏就逐步加深,也逐步变为较为严肃意义的仰望。
在小区里碰面了相互礼貌打个招呼没问题,但仔细聊几句吴阶深心中就会略微发怵。
直至发展到了隔着网络他都不太敢主动与苏书聊天的程度。
哪怕吴阶深并不知道苏书清楚很多账号所对应的真人,吴阶深依然不敢贸然打扰苏书。
他总担心会妨碍到苏书做正经大事。
从不觉得自己所做事情有多正经的苏书倒不知道这位邻居如此看得起她。
当苏典告诉苏书吴阶深的定制需求时,苏书只公事公办地表示:
“听起来问题不大。等他联系我时我再跟他具体确认。”
苏典不太放心:
“对人态度好点啊。
“尤其如果吴阶深为了尽量提高定制效果而让闹闹跟你见面的话,你别再学狗叫啊。”
苏书:
“小学时期的事情,你们不用一直记着吧?”
苏典:
“请问你把这段小学时期的事情当作不愿回顾的黑历史看待了吗?”
苏书:
“我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