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又说:
“喵呜。”
闹闹:
“……”
苏书对吴桥说:
“对狗语我是完全不懂,只能跟复读机似的复制,然后根据听到我复制叫声的狗的反应来判断我叫的是不是好话。
“但对猫语,我是真有两分懂。
“云纹杂货铺已经在卖初级版的猫语词典及猫语翻译器,以后应该还会卖高级版、方言版、全面版等,欢迎顾客们按需购买。”
吴桥看看苏云,信了。
于是她自然而然地问苏书:
“你刚刚喵的那两句是什么意思?”
苏书:
“第一个‘喵’意思是’不要继续吵啦’。
“第二个‘喵呜’的意思是’我们和解吧’。”
吴桥:
“看来闹闹接受了你的提议。”
现在闹闹不哼唧了,依偎在吴桥的脚边。
有点闷闷不乐。
吴桥:
“不过狗能听懂猫语吗?”
苏书:
“据我所知,城市里的猫狗因为相互接触得多,所以语言方面是能互相听懂一部分的。
“当然,长期待在室内不出门的家猫,有可能听不懂狗语,甚至有可能连其他猫的叫声都听不太懂。
“狗则因为有出门溜达以及抱团的习性,所以对周围生物的语言都略知一二。”
吴桥:
“哇。”
看着她这好像真信了的样子,苏书惯性地想再推一遍自家店里的猫语词典及实时翻译器,甚至推一下针对特定某只猫、更精确的定制版本翻译器。
但考虑到小姑娘没有独立经济能力,其一家子又过于老实,被推荐后搞不好会因为抹不开面子而下单,于是苏书还是止步于前面的随口一提,把更多推销语句给憋回去了。
苏书自我夸奖:我可真是个太有良心的店主。
很有良心的苏书蹲到闹闹旁边,摸摸狗爪、揉揉狗头、捏捏狗尾、量量狗背。
期间,闹闹表现出了一种无动于衷。
虽然进入老年期后闹闹确实越来越沉稳,但被非自家人摆弄到这个地步还能忍着,看来它对苏书的情绪是真的很复杂。
复杂到都拿不准该如何反应了。
与它的主人对苏书的情绪很是相似。
情绪复杂的吴阶深清了清嗓子,颇有些底气不足地开口道:
“关于定制的功能,我们一家已经想了一些了。
“但觉得还不太完善,以及有些功能太荒唐。
“所以大概还得过段时间才能交给你。”
那忐忑的语气,说得跟请求导师允许他延期交论文似的。
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