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之前应该没得罪,但现在得罪了。
雷点太奇怪了吧!他说的明明就是事实!
被兄长挂心着的泉奈,并不知道扉间只差半个脑袋就掉进七旭的坑里。
他正在上课,一边上课一边在腹诽破大名,和他可怜的兄长。
破大名的教学方式很乱来,不,他就是个甩手掌柜。好在水无月绫和自家父亲很给力,到底还是给他找到了不少合适的老师。
他一边上课,一边处理简单的公务,同时兼顾训练,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小小的脑袋里,头一次冒出——作为一个孩子,我是不是承受得太多——这样不符合忍者的想法。
别人家这个年纪的孩子还能玩,他却比狗还忙。
而在这繁重的生活之中,唯一能够让他大脑得到片刻放松的——也就只有千手扉间。
结束了上午的课业,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泉奈三两下吃完火核从家里带过来的父爱便当,拉着火核问:“那个棺材脸醒了?人在哪里?”
他想过了,就算扉间是在破殿下那一边,他也要去凑热闹。
他对扉间的敌意是这辈子都不会消减半点的,看对方倒霉他开心!是精神粮食!
火核自然知道泉奈什么性子,他说:“早上被召见过,又被带回之前安置他的宅子,殿下让人来传话,用不用他,全看您的意愿。”
泉奈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消失了。他瞪着大眼,指着自己,又指着大殿的方向。
他学习和工作的地方,就在大名府的外院,内院是大名生活起居的地方。他指的时候,还能看到大殿的屋檐,那黑色的瓦片在阳光照耀下,黑沉沉的,都不带反光。
正如破大名内心的一肚黑水,谁掉进去再爬出来,都别想洗干净。
泉奈艰涩的说:“我的意愿……里面是不是有点……”
火核清了清嗓子,和他小声咬耳朵:“斑大人刚才让白启来找我,让我转告你,等你看到扉间就知道了。还让你……嗯,别惹他。”
‘他’指的自然不可能是扉间。
泉奈虽然比扉间小了三岁,但他俩是势均力敌,在扉间面前泉奈就从没怂过,也没吃过像样的大亏。
泉奈看着自己两条小短腿,内心做着挣扎。
他觉得自己现在去找扉间,肯定能看到笑话,但他不是很敢。怕的是另一个人。
想让火核说具体点,但大名府的防卫又不是纸壳做的,火核能打听到的关于扉间的情报,也只是大名觉得没必要遮掩保密的那些。
最终,泉奈还是狠心闭了闭眼说:“我去看看。这是为了斑哥。”
破殿下对兄长的影响力太大,远超过柱间,柱间对兄长就是个大坑,摔下去得粉身碎骨。殿下对兄长也一样是坑,虽然身体不会受伤,但节操会裂。
他必须为兄长的身心健康成长负责。帮助他从殿下的魔爪中茁壮成长。
小少年内心的兄控打败了对未知的恐惧,勇敢的迈出大步。
走出几步,还是控制不住的停下,火核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递过来一瓶巧克力糖。泉奈往嘴里塞了几颗,才重新获得勇气。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去笑话扉间,这次去是想看看扉间到底被坑成什么样,作为样本参考。
心中忐忑的一路到了扉间现在居住的宅子,他站在墙头上,叉着腰打量着宅子,沉重的心在此刻有些轻松,得意的低声说:“哼,比起我家可差远了。”
他们宇智波住的地方是三座大豪宅打通的,还是离大名府最近的街道。扉间住的应该是随便查抄的某个贵族的宅邸。
“你终于来了。”下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泉奈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向那个发声的人。不看还看,看完了差点站不住脚,从墙头摔下去。
不过竞争对手在面前,他自然是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可内心的震撼依旧。
这是扉间吗?
这个头上身上笼罩着乌云,眼里满是血丝,皮肤黯淡无光,连眼神都像是死过千百回的人,会是那个活该被千刀万剐的混蛋扉间?
而对方竟然以这样一副颓废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不要面子了吗?!
扉间没有让泉奈下来,而是仰着头看着他。本来就没有光的眼,越发的无神,就好像是又死了一次。
他说:“关于两家恩怨的起源,我已经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