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的事不仅仅在它面前烤小蛇又溜着它玩吧!扒蛇鳞和对方饰品的事怎么不提!
田岛千言万语,化为了一句万金油:“受伤了吗?”
“没有。”斑拉过七旭,高兴的道,“七旭会的可多了,他会瞬移,这个世界什么地方他都能去!他还会治伤,我身上的伤全部被治好了!”
田岛看着面前这两个就差翘尾巴的少年,在这股子青春活力面前,他觉得自己老了。
“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吧。”他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静静。
“也行吧,反正这条蛇现在用不了查克拉,是废的。”七旭说着,一脚踩在蛇脑袋上,猖狂道,“敢盯着孤,孤是你能盯着看的吗?卧龙之域不容宵小窥视,区区一条蛇妖,这个道理都不懂?白活这么多年。”
白蛇仙人缓缓的移动视线,看了眼七旭,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灵力,让它不知道是回忆起什么过去,眼泪掉得更凶。
田岛泉奈:……我竟然会可怜一条蛇!
千年前的白蛇仙人确实只是一条修道有为的蛇妖,见识过灵力强盛时期,同胞被灵力者收割如切菜的画面。后头灵力大萧条,实力大不如前,又来了外星人。
它靠着神树炼化了查克拉,结合之后创出了仙力查克拉这个体系。
但谁能知道遥远的稚龄时期的噩梦会再现——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灵力者,还得到神明赐福身怀功德!
那个被权势迷住眼,违背万物规律,虐杀生灵炼化灵物,涸泽而渔自取灭亡的千年皇朝,为何还会有后代存留于世?残存的灵力者不应该因为罪孽深重,早已化为神树的养分么?
现在身上的气孔被封,也用不了查克拉,白蛇仙人又软着身子趴了回去,就差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丧字。
它甚至还庆幸,起码只是被剥鳞片,要是换成这个灵力者的先祖,早就被扒皮抽筋了。
七旭提醒:“鳞片能用来做护甲哦,所以我建议把其他的鳞片都扒了吧。嘎嘣脆,好听!”
在笑着说可怕的话。
目送完二人,外头的族人迫不及待的跑进来,田岛立在中间,用如死水般的声音说:“收拾一下。”又道,“我没事。”
他的心脏已经练出来了,堪称熟练的抱过小儿子,吸着儿子身上不知道用多少甜品才熏陶出来的甜腻腻的气味,才觉得自己肿胀的大脑得到喘息空间。
田岛用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造孽啊……”
泉奈:==
他摸着父亲的头,可怜这个在父亲和族长之间的定位来回挣扎的父亲。作为族长来说这确实是对家里大有益处的好处,但对于一个克己复礼的老父亲……有点难。
澡堂里,七旭三两下脱掉了衣服,直接跳进了池水里。斑没能阻止,只能喊道:“这样还怎么洗啊!”
“烦死了,洗完身体才能泡澡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离谱规定,池子里洗完冲一冲不就得了。”七旭对这种所谓的习惯嗤之以鼻,趴在池边上道,“是为了节约用水才会演变出来的习惯吧,改一改吧,水之国不缺水。”
光是淡水湖就不知道有多少。
“作为孤底下的第一忍族,这种寒酸的习惯该改改了。”
斑对七旭的歪理向来是懒得回应,但池子已经脏了,他也只能用盆接水冲掉身上的泥沙,也跳了进去。往身上打着泡沫,一边用力的搓手臂一边道:“老爹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他当然不对劲。我都直接喊他爹了,他竟然没反驳我。”七旭对自己的风评认知很深,他清了清嗓子装模样的道,“正常情况肯定会说‘殿下说笑了,小的怎敢逾越’。”
斑:“……好酸啊,老爹不会说这种话吧。”但意思到了就行,他不深究,“你应该反省自己,你前头那个爹呢?”
七旭笑嘻嘻的抢过他手里的毛巾,一边搓脖子一边说:“死啦~随便找个地方埋啦~”
斑:“……你可真是孝顺。”不过想到七旭以前是过着什么被忽视的日子,同仇敌忾之下斑也没觉得这么做哪里不对,“有那种爹也是你倒霉,他也是活该。”
哪像他,就算田岛平日严厉了一点还是很关心儿子的,事事亲力亲为,他宇智波斑就从来不缺过父爱。
得意之余,见到七旭起身下一步的动作,他喊出声:“你怎么能用来搓那里,我还要用的啊!”
“你爬出去再拿一块不就行了。”七旭没有自觉的几下搓完,随手将毛巾丢出去。
斑:“……”作为大名你可真是太糙了。
他不是很想动,泡在水里在做意志斗争,七旭已经在池子游泳。翻滚来翻滚去,一个不注意栽进了斑的怀里,他从水里冒出头来,摇晃着脑袋,头上的水溅了斑一脸。
斑:==好幼稚。
七旭喜滋滋的揽过他的脖子,用脸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别黑着脸嘛,我们可是刚完成了一件大事,那可是传说中的什么仙人耶,笑一个啊~”
斑没笑。七旭嘟着嘴不满的道:“要么笑,要么我亲你。”发出警告。
斑还是没笑,而是皱着眉死死盯着七旭,也不知道是被惹恼了还是在想其他的事。
七旭怔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现在离得太近,胸膛都几乎贴在一起。他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反被斑抓住了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