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旭:“没想到你竟然也会用战术?夜袭疲敌对吧。”
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七旭被看得心跳加速,转移话题的说:“走吧。”
说走就走,可不能再打我了哦。
水无月绫挥着手,看着斑像拧小鸡一样的捏着七旭的后脖,等二人身影消失之后,她摸着胸口砸吧着嘴,回味的嘟哝:“爽到了。”
终于有人治得住主公了。
到了六尾的所在地,七旭扭了扭肩膀挣开斑的手,沉着脸说:“你不能仗着孤宠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我。”
斑敷衍的哦了一声,就着月光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坑洞,在写轮眼的视野里,这个坑洞下方团着一大坨兽形的能量,他道:“六尾移动了,是边睡觉边吐腐蚀液吗?”
那呼噜声还在有节奏的响彻着,肯定还没清醒。“贸然进去的话,估计跟跳进酸液里没区别,死得就太难看了。”
七旭气闷,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孤在和你说正经事。”
斑将他推开一点,道:“别在我耳边说话,恶心。我说的才是正经事。准备好我就动手了。”
七旭:……我的威严=-=
开始怀念第一次见到这小子时的场景了,那时候多好玩啊,不像现在都有抵抗力了。
要不是这小子是这次行动的主要劳动力,七旭是很想硬气起来的,可谁让斑这小子吃软不吃硬。
七旭琢磨着回头一定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斑已经落在一处稍远的坑洞。
如猜想的那般,地面并不普通,鞋底落在泥面上就冒出缕缕黑烟,泥土里应该早就被那高强度的液体渗透。
忍者使用的忍鞋用的是特殊的材质,即便如此也应该支撑不了多久。好在来的时候带多了几双。
“这里~”七旭小声的喊他,斑眼一晃,他们重新出现在一处空地。
斑对七旭不打招呼的行为不太习惯,七旭已经催促:“把油桶和干草都拿出来。”
卷轴里确实有这些东西,斑以为量不多,等放出来后,看着眼前两座小山有些怔愣。
“这不是用来引火的吗?”为什么会这么多?
七旭:“有你在干嘛需要引火的东西?”火遁不香吗?“你刚才是打算直接往坑洞里送几发火遁吧?”
“自然,先给它烤烤身。”斑觉得自己的打算挺高明的。
“你没熏过蚂蚁洞吗?”七旭问。
斑:“……没有。”听起来就挺无聊的。但也琢磨出味儿来,“你是想……”
七旭已经跳上了油桶堆,用匕首戳破一个木桶的盖子,挖出一个洞倒在稻草堆上。“动作麻利点,睡觉时警惕心会下降,把这些堆在洞口,放完火我们就跑,等过三个小时再来看看。”
斑:……这小子是天才吗?
这主意一听就很损,虽然尾兽和蚂蚁肯定是不一样的,可不试试怎么知道?
放完烟就跑,六尾就是生气也找不到敌人,如此循环几次能把它折腾够呛。
斑一开始预想的是正面应战,可好奇六尾反应的他还是没有犹豫的加入七旭的队列,甚至还比七旭更积极,上蹿下跳的不亦乐乎。
等准备工作做好,斑一个火遁下去果然引燃了所有稻草,在被烟雾呛到之前七旭就将他瞬移走了。
七旭得意的勾唇道:“它比我们大只那么多呢,直接上的话我们多亏啊。行了搭帐篷吧,先睡一觉,这次你来守夜,下次轮到我。”
斑没意见,两人合理快速的搭好一个小帐篷后,七旭躺进睡袋里美滋滋的阖上眼,嘴上说:“多熏点艾草,别让蛇虫靠近。”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斑往篝火堆里丢了点艾草,说,“既然不打算直接对战,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回你家?”
好好的大床不睡跑这里喂蚊子?这是什么独特的兴趣?
七旭支起上半身:“真欣慰你能想到这个问题,但是不要——就算是大名也是需要放假的。脑子只有变强的斑是不会明白我的生活有多水深火热。”
斑一个字都没信,这小子是把别人支使得团团转的那个,该放假的也应该是其他人。
七旭才不管他信不信。以前没这么大的摊子,手底那些家忍的应变能力还不错,可现在不一样了,他都是大名了,自然要多多调教他们。
只要不出错,那这种事就能成为惯例,他才不会委屈自己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他又不是什么离不开家的死宅。
坑洞深处,睡得迷迷糊糊的六尾翻了个身,黏糊糊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在石壁上,在上面留下道道深刻的焦痕。
尾兽都有自己的地盘,六尾在这片溶洞里已经生活了长达千年,对它来说每一天的日子都很无聊,不需要吃东西也没什么娱乐,也就只剩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