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高一的暑假,祝知禧迷上了做烘焙。
她掌握不好用量和时间,有时候甜,有时候苦。
苦到祝怀谦和和赵墨燃那群人呸呸呸地直吐口水:“祝知禧,你想毒死我们直接说,別浪费粮食”
祝知禧登时就想走人,又被顾启深拉著坐下:“別听他们胡说,他们味觉有问题”
祝怀谦看不下去:“你脑子有问题,迟早把祝知禧惯坏了”
顾启深吃了一块,喝了半瓶水,就被拉走继续踢球了。
祝知禧当时以为祝怀谦故意气她,咬了一口,是撇著嘴硬生生吞下去的。
很乾很苦。
不知道放错了什么。
足球场挨著贾河,七八点多的太阳半浸在河里,波光粼粼地泛著黄昏的光。
她顺著河往桥上走,一个瘦高的少年戴著帽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经过他眼前的一个小孩儿,手里的汉堡。
甚至,看得微微偏过了头。
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饿了许久的动物看见食物。
如果不是有人的理智,他肯定会去抢。
根本不会管对方是不是小孩儿。
那眼神,看一眼,就让人害怕。
祝知禧也只敢看一眼,生怕和他对上的视线。
他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垂著头,很落寞又很有攻击性的气场。
浑身都透著四个字“生人勿近”
祝知禧捏了捏手里的饼乾,指尖攥来攥去,反正很难吃,扔了也是扔了。
心一横。
缓慢的脚步直衝冲地走过去,她视线只敢看著长椅的把手,手举著饼乾,强装镇定的声音越说越颤:“你好,这是我们店铺免费给路人品尝的点心,如果好吃以后多多光顾我们的店铺,你,你要尝尝吗?”
反正不好吃,肯定不会问她是哪个店铺。
只是,半天没声音。
祝知禧紧张的吞了下喉咙,掌心里沁著一层汗。
她头一扭,把饼乾往那人怀里一放:“谢谢”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像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