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市价最低档卖。再去信问问阿耶,军中或秦王府是否需要粮草。”
“是。”
福伯领命。
秋收毕,又將入冬。得给閒下来的庄户找些进项。
赵子义想起东边林子那片竹林。
“福伯。”
恰巧小桃端著茶水进来:“小郎君,福伯去粮仓清点了。”
赵子义瞅了她一眼,隨口问道:“小桃,你今年是十三还是十四了?”
小桃愣了一下,老实回答:“过了年就十四了。”
赵子义內心:发育得是真好啊…
不一会儿,福伯回来。
赵子义吩咐道:“东边有片竹林,让庄里那两位木匠师傅去砍十根品相好的竹子回来。”
“是。”
下午,两位木匠带著竹子过来。
赵子义便开始指挥他们尝试编织。他自个儿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於是便採取老办法:边琢磨边討论,一起动手试验。
忙活半天,总算做出一个类似花瓶的“竹编容器”。
赵子义拿著这个初版“竹花瓶”问福伯:
“福伯,您看这物件,若是拿到长安市集,能换钱吗?”
福伯接过,仔细看了看:
“工艺稍显粗糙,换是能换些钱,但…不多。”
福伯咋回事,啥时候开始有说话说一半的习惯了。
赵子义就盯著福伯,等他的下文。
福伯也反应过来了,便继续道:“估摸著,能卖个200到220文。”
赵子义思考著:
“若我们改进一下,编得更密实些,再拿去刷上层好漆呢?”
福伯眼中精光一闪:
“若是那般,看上去便精巧贵重多了。老夫估计,卖到260文至300文,应当不难。”
“刷漆成本几何?”
“以此物大小而论,约需10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