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两块圣火令,只是记载著波斯明教教规的圣火令。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一切都处理好,苏青离开了。
他並没有与素慧容一起回顺天府。
毕竟,男女素慧容的说法,女素慧容不知道详情,可以自行脑补,雨化田却不是这样。
虽然,对苏青陡然选择离开,有些不解。
素慧容没有多说什么。
在她心中认定,这化名苏青的男素慧容,或许有著新的任务。
……
七侠镇本就不大,全镇拢共就一条主街,
青石板铺得齐整,两旁的民居,顺著街道层层延展,
千余口人,守著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平日里倒也安稳。
噠噠的马蹄声,踏碎了镇口的寧静,白展堂与雷老五策马疾驰,终是回到了这久违的地界。
二人勒马停在同福客栈门前。
刚要推门,客栈內却陡然传来瓷盘碎裂的脆响,紧跟著一声惊呼,戛然而止。
白展堂心头一紧,推门便冲了进去。
只见客栈堂中,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悠然坐在桌前,
手边摆著一碗麵,神色慈祥,眉眼间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淡然。
而郭芙蓉僵在一旁,身形笔直,指尖还悬在半空,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
老者抬眼瞥了白展堂一眼,半点慌张无有,语气平淡得如同嘮家常:“你这麵条多少钱?有胡椒麵么?最好,再给我来两瓣蒜。”
“是你!公孙乌龙!”
白展堂脸色骤变,脱口而出。
这老者不是旁人,正是葵花派的顶尖高手,也是他母亲白三娘的师兄。
白展堂自小便识得。
可此人更骇人的身份,是姬无命的师傅。
佟湘玉见白展堂回来,悬著的心稍稍落地,眉眼间露出几分轻鬆,仿佛只要白展堂在,天塌下来都能扛住。
可转眼见他面色凝重,连身子都绷著,心头又提了起来,凑到他身侧,小声问道:“他是谁啊?看著挺和善的。”
白展堂压著声音,唇齿间都透著寒意,凑在她耳边急道:“善个屁!他是姬无命的师傅,公孙乌龙,是来报仇的!
这主儿是个彻头彻尾的杀人魔头!少林的智尚大师,武当的虚玄道长,还有翰林书院的齐大学士,全死在他手里!
他杀人从不是直接杀,最喜欢用葵花点穴手点住人,慢慢折磨至死!
还有前任关中大侠,也是……”
话未说完,一阵轻悠悠的笑声便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低语。
“不用偷偷摸摸的议论我。”
公孙乌龙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笑容依旧慈祥。
话里的內容,却让人心头髮寒,“我这人就是杀人魔头,没什么好隱藏的。
你说的那些,算不得什么。
前年夏天,我去找铜锣湾的海龟道人下棋,趁他不备点了他的膻中穴,取了他的秘籍。
杀了他满门徒眾,最后一把火烧了他的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