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风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可能吧。确切来说是m国在为全面开战做先期的舆论和渗透准备。”
蒲清欢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符合他们一贯的资本利益啊!全面热战对谁都没有好处。”
江临风冷笑了一声。
“战争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这种级别的终极博弈我也看不透所有的底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江临风站直身体,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当旧的规则发生变化的时候,总会有人想尽一切办法去重新建立有利于他们的规则,而我们现在就是那个改变世界规则的绝对变量。一旦风暴来临每个人都不能独善其身。”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蒲清欢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江临风。
她第一次真切地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甚至有些直男和无赖。
但他其实站得比任何人都高,看得比任何人都远。
良久,蒲清欢忽然挑了挑眉,打破了这份沉重。
“你突然大半夜的跟我说这些国家大事干什么?”
江临风两手一摊,肩膀一耸,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意。
“闲聊找你说说话嘛。”
“闲聊?!”
蒲清欢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砸过去。
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江临风。
“所以说,你刚才说有极其重要的事交给我,果然也是骗人的了?!你就是怕我闹事,故意扯这些大道理来忽悠我!”
眼看着这姑奶奶又要发飙,江临风哈哈一笑,不再卖关子。
他手腕一翻,反手掏出一个卷轴直接递到了蒲清欢的面前。
“别急啊。大道理讲完了,现在才是正事,看看这个。”
蒲清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卷轴。
卷轴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多种材料和药材名字。
蒲清欢抬头看着江临风。
“这些是什么东西?”
江临风收起笑容。
“这些,是一个前辈,拜托我去找的东西,而且时间还比较紧,只有一年的期限。”
江临风看着蒲清欢,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奈。
“眼下老严和以宁他们都被支去处理基金会那摊子烂事了,所以我想来想去,这件事只能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