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近乎虚脱地坐倒在地。
她的十二面阵旗毁了五面,身上的灵石几乎被榨干,还有各种辅助符箓……这一战,几乎耗尽了她这些年来积攒的所有攻击性物资。
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但还是发财了!
月魄凝露、寒玉果、一只筑基期妖兽的尸体,收服了一只变异冰鳞蛇,还有寒冰草等各类能换灵石的灵草……这就是一夜暴富的感觉吗?青鸾秘境可真是来对了。
江蔓正感慨着,忽听与瀑布相连的洞穴方向传来人声。
“谢师兄,就是这里,寒玉果就在瀑布后。”声音年轻,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随即便是惊怒,“怎么回事?我布置的阵法被人破了。”
另一个声音低沉许多:“寒玉果这等宝贝,恐怕不仅是妖兽盯着,其他修士也会觊觎。”
年轻些的修士冷哼:“这青鸾秘境,还有人能从我们两个筑基修士手中夺走东西?”
脚步声快速靠近。
江蔓心中一沉,她现在状态不好。连续催动阵法、引爆阵旗,灵力几乎见底。身上攻击性符箓消耗殆尽,仅剩几张辅助符箓。而那两名来者,从他们对话判断,赫然是两个筑基期修士。
完全不是对手,得尽快离开。
念头急转间,江蔓向湖边退去,但那两人速度很快,眨眼间,两道身影也已穿过瀑布水帘,踏入此处。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紫袍青年,约莫二十岁,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紧跟其后的是一位略大些的青年,容貌平凡许多,周身气息沉稳,应该是那位“谢师兄”。看他们衣襟上绣着的金色纹路和腰间挂着的玉牌,是凌虚阁内门弟子。
两人一走出洞穴,目光就落在此处唯一的活人江蔓身上。
“你是谁?”紫袍青年皱眉打量江蔓,一开始还有些惊艳于江蔓的外貌,但等他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眼中闪过轻蔑,“太华宗杂役弟子?”
随即他便看到地上那株已枯萎的寒玉树,脸色骤变:“寒玉果被你摘走了?”
江蔓不着痕迹退后:“两位前辈,你们来迟了。”
“放肆!”青年厉喝,“这寒玉果是我先发现的。我在谷口布下幻阵,本打算等果实成熟后再来收取。你一个练气期弟子,竟敢趁我不在偷走寒玉果?”
原来如此。
江蔓终于明白,为何寒渊谷会有打斗痕迹,为何洞穴里会有连环幻阵,原来都是这紫袍青年的手笔。
紫袍青年秦武发现寒玉果后,被冰鳞蛇和金雕赶走,他觉得以自己筑基初期的实力对付不了这两只妖兽,便想着找实力更强的谢师兄帮忙,一起摘下寒玉果。
没想到出现了江蔓这个变数,寒玉果竟被一个练气期弟子拿走了。
被两人盯着,江蔓只觉心头猛跳,想立即转身就跑,但还是舍不得刚到手的灵果,见这两人也是名门正派,试图先讲两句道理:“前辈,这灵果本就是无主之物。”
“好一个无主之物。”秦武怒极反笑,“区区练气期,也敢和我争?把灵果交出来,饶你不死!”
话音落下,筑基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江蔓。
江蔓闷哼一声,连退三步,脸色发白。修为差距太大,单是威压就让她气血翻腾。
旁边的谢无回没有管秦武的施压,只是冷淡吩咐:“秦师弟,毕竟是太华宗弟子,不宜过分,留她一命吧。”
秦武表情不悦,与江蔓交流这几句,都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毕竟平日在门派里,那些外门弟子哪个不捧着他?甚至鞍前马后跪舔他的也不少。他一步踏出,从腰间取出缠绕的鞭子,朝江蔓面上甩了过去:“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罢,我自己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