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棠心下一紧,“世子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好奇,隨口一问。”
苏瞻烦躁的皱起眉,“日后关於她的话,少问。”
男人身上气势太强,威压太重,谢凝棠乾笑一声,咬咬唇,“好,我都听世子哥哥的,不提她。”
可真不提了,苏瞻满脑子又都是江氏的话。
薛柠又发了高烧?
那丫头从小就是个病秧子,隔三差五便会生病。
后来吃得多了,身子才强壮了些。
打十岁开始,她才没怎么生过病了。
如今又是怎么了,三天两头的发热?
苏瞻又想起昨儿夜里,他去棲云阁同她赔罪,少女压抑著通红的眼睛,扬声说不会嫁他的模样,都说忧能伤人,难道是近日谢凝棠入府,她心里难受痛苦,才导致鬱结於心,忧思过度?
他心烦意乱地捏了捏眉心,没想到薛柠对自己竟是如此的用情至深。
看来,他得儘快將她嫁出去,以免闹出什么不伦的笑话。
將谢凝棠送进万寿堂,苏瞻便去了谢老夫人房里。
谢老夫人早已睡下,叶嬤嬤站在廊下同他说了几句,便让他早些回去休息。
苏瞻从万寿堂出来,走到棲云阁方向,脚步顿了顿。
墨白抬起头,“世子,怎么了?”
苏瞻道,“你去前门看看,母亲回来了没有。”
墨白道,“是。”
等人一走,苏瞻才抬步进了棲云阁。
棲云阁伺候的人不多,其它伺候的婆子们早已入了睡。
廊下掛著一盏幽幽的灯,只有两个守夜的婆子吃醉了酒,歪七竖八地到在门口,实在没有规矩。
苏瞻沉著脸,一脚踹了过去。
那两个婆子睁眼醒来,看见是自家世子,忙慌了神,往地上一跪。
世子平日里是不怎么来棲云阁的。
更何况还是在薛柠不在的时候。
两个婆子又惊又怕,面色惨白。
“世子怎么来了,世子饶命!”
苏瞻压著怒意,“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