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夏闭了闭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办法修复,他的经脉从肘窝以下全部断了,只剩骨肉没有神经,没办法……修复。”
苏老大跟苏老三对视一眼,都满眼骇然。
“怎么会这样?那小舅以后不就成残疾了吗?”
苏老三难以接受,“他可是神枪手,打弹弓都是一颗石头一个鸟窝,弹无虚发的!他以后怎么办?”
李半夏想到他云淡风轻说自己伤了手拿不了木仓时,心头就一阵刺痛。
大哥也说,他本来可以不用去的,是他打了三次报告主动争取的。
他想要的是什么,她明白。
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他。
她这颗心已经荒芜了。
“回去吧,明天还有事忙。”
李半夏穿过穿堂回了后院。
“妈……”
苏老三扒了扒头发,又急又气,绕着苏老大转了好几圈,苏老大被他晃的头晕。
“老三,你别转了,明天我们都找身边人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到小舅的,我有个师兄好像有个去国外留学的弟弟,我请他帮忙打听一下国外有没有医院能做这类修复手术的……”
苏老三脚步一顿,一砸拳。
“对,我去找玉真姐,她认识外商,那么多国家,总得有一个国家能治的了的吧?”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点了头。
“回吧,大哥,我还得回去想想明天怎么跟朱家梁说这事儿。”
苏老三唉声叹气耷拉着脑袋,“昨天还跟他一起吐槽是谁抢了他的副所,明天跟他说‘嘿伙计,抢你副所的人是我小舅,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苏老大,“……”
“要不你等姥爷和妈给他家老太太瞧过病再说?兴许他看在姥爷和妈给他家老太太治病的情分上不跟你计较?”
苏老三一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了声,“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朱家梁不知道从哪找了辆架子车,上面铺了棉被,拉着老太太来了养生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