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树成那边……还按原计划进行?”女人问。
黎副部嗯了声,让女人去忙自己的事,自己拿起笔继续写着什么。
女人远远看了眼,是资料库的。
抄这个干什么?
女人不解的皱了下眉头,离开了办公室。
另一边,赵树成气的带着行李转身打车去了火车站,想买最近一班回京城的票,票刚到手,就被先前接待他的男人带着人按住了。
后脖颈被人砍了一刀,再睁开眼睛,就是在镇上的招待所。
赵树成想跑,门口站的有人,想翻墙,三楼,怕跳下去摔不死摔断手脚,索性破罐子破摔,让人叫了那男人过来,开门见山,问他,“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好歹是有任命书的,你这种囚禁的行为是犯法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懂不懂?”
男人点头。
“懂,可谁让你不老实,你说你没事打什么威胁电话?那上头的人能让你好好回去?没把你打残还给你管做,已经是你家老祖宗在地底下求了几百路神仙了。”
这话听在赵树成耳朵里,那就是刘玥跟她上面的人怕他回去拆穿他们,这是故意把他软禁了!
贱人,贱人,贱人!
赵树成连骂了无数声,什么难听话都在脑海里炸开。
“你是留下来当这个书记员,还是我给你腿脚打折送回你老家去?”
男人看着赵树成青白交错的脸色,挑眉戏耍道。
赵树成霍然抬头,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架势。
男人还以为他要硬气的跟自己打一架,结果,“……我留下来当这个书记员。”
还咬牙切齿的。
男人,“……”
他一言难尽的上下看了赵树成一眼,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皱眉朝一旁啐了口,“你这种人……”
他摆摆手,叫回自己的人,“送赵书记员去入职,下面不是送上来一批粪肥,要去做土壤检测吗?带赵书记员过去统计好,分好类,回头结果出来你们陪着他送到老乡手里,那地方翻过一座上还有一座山,可别把咱们赵书记员忘在山里了,里头可是有大虫的,给吃了可怎么是好?”
说完,背着手走了。
赵树成听的冷汗直流,拦住一个人问,“真的?”
“真的啊,我们上一任书记员就是给老乡送东西的时候在山里被大虫给吃了,你放心,我们没那么点儿背,真碰到大虫,咱不是还有脚吗?咱跑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