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喜民很利索的摇头,张嘴把赵树成卖了个干干净净。
“不是我,我没让他买过这东西,我也没便秘,是他,他对里头某个人心怀怨恨,想给对方一个教训,许了我一百块钱的好处,借我的通行证进去,栾副队,我鬼迷心窍我贪钱,但我真没想害人……”
“你还没想害人?这巴豆粉但凡倒到某个饮水器里,你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吗?!你们会毁了这场招商会,让那些外商对不敢再来给我们投资!”
栾副团手下盯着还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的秦喜民,厉声呵斥。
“好了。”
栾副团摆摆手,“先把他们带下去,分开看管,等招商会结束再行论处。”
“是,副队。”
手下抬手敬礼,叫了两个同事把人扭着胳膊拉走。
赵树成急道,“栾副团,我坦白交代了,你能不能放我一码?我这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栾副团看着他,没说什么,挥手让手下士兵把人拉走了。
“姓栾的,你是不是想说话不算话……唔唔。”
赵树成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拉他的士兵一把捂住嘴,半拖半拽把人扯走了。
秦喜民知道事情轻重,没敢存侥幸,很配合的跟着士兵走了。
栾副团转身走回会场内,远远看着热闹的人潮,负手站定。
没一会儿,手下人来回话,“副队,那个姓赵的一点研究生的样子都没有,嘴里脏话一箩筐的往外骂……”
“没再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栾副团问。
手下摇头,“没有,问他要针对谁也不说,非要你答应放过他不追究他的责任才肯说,那个秦喜民也是一问三不知,但他提供了一条线索……”
栾副团眼睛没离开人流,只脑袋微偏向手下那,“什么?”
“赵树成向秦喜民打听过服务组组长在见赵树成之前还见了谁,一个是此次招商会的负责人曹玉真曹副主任,还有一个是换掉赵树成的徐华。”手下小声道。
栾副团微蹙眉,念了曹副主任与服务组组长的名字,点了头,说自己等下过去问一声。
但他大胆猜测,服务组长是与曹副主任谈过后,才毫不犹豫换掉赵树成。
手下敬礼,接替栾副团站在原地。
栾副团在外围绕着圈,一边巡视,一边寻找姚大嫂和服务组组长。
姚大嫂听到他的来意,把赵树成在翻译组那边闹出的事说了,“这种人像一颗定时炸弹,我不敢冒险,才让服务组把他换掉,没想到他竟然想出下巴豆这样的损招!太可恶了。”
服务组长点头证明姚大嫂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