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跟他硬杠!
现在还拿告状威胁他,简直倒反天罡。
他朝天翻了个白眼,说,“你去告,黎副部本来就不想要你,白花时间培养了却只顾男人孩子的家庭妇女,简直浪费国家资源……”
“好。”
姚简书看他一眼,挺直脊背转身朝外走。
靳学长心底一突,哎了声,“姚简书,你干什么去?”
姚简书头都没回。
大声道,“我去找校领导告状。”
靳学长,“……”
草!
“……我要去问问校领导,你这样对同门学妹出言羞辱动则谩骂的人,有什么资格拿到高级学府的研究生毕业证?品行败坏又有什么资格进外交部实习工作?也问一问黎副部,他想要的是这样的人才吗?校方为国家培养出来的是这样的精英吗?”
姚简书知道自己刚进来,压不住研二的学长。
但跟在婆婆身边,她这些年没少见这种欺软怕硬的赖皮,外头这种人怕被公安抓,怕吃牢饭,研二的学长自然不怕公安,但他临近毕业,下学期就要实习要工作了,她就不信他不怕没实习单位接收?不怕校方不给他毕业证!
靳学长一听,脑袋都要炸开了。
这个女人居然拿他的工作威胁他?!
他脸色大变,三两步走过去,呵斥道,“姚简书,你给我站住!不过是同门之间的玩笑话,你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吗?”
他急了。
姚简书一招制敌,心里头有了数,紧握了一下手,给自己打气再接再厉。
她冷着一张脸,转身与靳学长对峙。
声音清晰道,“玩笑是要对方觉得好笑,那才是开玩笑,而我,不觉得好笑不觉得那是玩笑,你言语粗鄙脏话连篇,被我指出问题还拒不承认、死不认错,我不上纲上线难道就该原地站着任由你欺辱?”
她一口气怼完,看着靳学长脸色犹如打翻了墨水瓶来回变换,又一字一句道,“靳学长,我看着好欺负不代表我好欺负!你代表黎副部带我们这些新生就该做好你的本分,欺负一个一心求学的女人算什么本事?真有本事我们考场上见!”
靳学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栾副团一脸羞愧,站出来给姚简书道歉。
“姚同学,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的出现让你陷入如今的困境,我深感抱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