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还有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男人,看到姚简书进来,站起身略点了点头,“姚同学,我姓栾,栾建邦。”
姚简书微点头,做了自我介绍,看眼镜男和男同学。
“赵树成。”男同学说了自己的名字,斜了栾建邦一眼,觉得这人有点多事。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我叫靳南,研二在读,目前跟在黎副部身边做翻译,黎副部最近公务繁忙,你们暂时归我管。”
姚简书叫了声靳学长。
靳学长看着她,“姚简书,你知道我们在办公室等了你多久吗?来了学校为什么不来找我报道?!你这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你知不知道!”
姚简书愣了下,张嘴解释。
“我在教室等了一个多小时,一直没等到人,别的小组要用教室,我才去的图书馆……”
“强词夺理!”
靳学长嗤笑一声,“怪不得黎副部不喜欢你这种人,你既然没时间观念来念什么书?读什么研究生?不如在家当你的全职主妇没人管没人说!”
姚简书被说的眼睛发红,又委屈又难过。
“说你两句你就哭?”
靳学长眼底的嘲笑几乎要溢出来,“姚简书,我劝你少来你们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一个未来的外交官动不动就哭,真进了外交部谁看你掉眼泪?哪个外宾愿意看到一个只会哭闹的翻译?你不想学就滚回家去,少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话对着一个女性说,多少有些让人难堪。
栾建邦微蹙眉,“靳学长,这话过了。”
靳学长瞥过去一眼。
似笑非笑道,“栾副团,人家是有夫之妇,用不着你怜香惜玉,她要是这么两句话都受不住,也别想着在这浪费黎副部的时间了,回家去奶孩子得了。”
“你……”
栾建邦眉头蹙了蹙,看着靳学长。
靳学长劝他,“免试名额难得,栾副部别浪费了才好。”
男同学赵树成眼珠转了转,站在原地没动没吭声。
两个人,他谁都得罪不起,还是先不站队的好。
“姚简书,要哭出去哭,听到了吗?”
姚简书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什么时候被一个男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心里头的委屈难过一瞬间达到了巅峰,她是真的想跑出去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