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气的脸红脖子粗,浑身发抖。
她想上去拍门,把李半夏叫出来,让她的邻居们都瞧瞧,李半夏不养婆母,还教唆儿子撵她走,她就不信,李半夏不要脸皮,还能把她往外撵。
她都说帮她照顾儿媳妇了,她还要她怎么样?!
苏有福那个狗崽子,离婚那么大的事不跟她说,等她知道的时候,人家房东跑来撵她走,说她房租到期,她儿媳妇不续租了!
她一打听,俩人离婚了。
没办法,她只能搬去她儿子那住,可……
她儿子那小院,她是一天都不想呆下去了。
儿子见天叫妈,等着她伺候,苏红梅那个丫头片子煮的米饭能吃到砂砾,炒个菜能炒成木炭,刚搬过去前几天还能有个自己的小房间住,没几天房东催交房租,苏有福一声不吭把房子退了,很快就被另一家给租走了,她就只能跟苏红梅挤一个屋。
新来的租客带着俩半大小子,天天上蹿下跳的闹腾,她是吃不好、睡不好,感觉这一个月过的比一辈子都长,难受死她了。
她想回她原来的小院,她认识的朋友都在那边住着,没事儿的时候,跟几个退休老太太、老头一起跳跳舞,唱唱戏,周遭转转看看风景,平时想做饭就做饭,不想做饭买着吃,小日子别提过的多滋润。
小老太红着眼,委屈的看着院门,李半夏不想跟她一起住,她也不想!
她这……
不是没地方去了吗?
大不了,以后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嘛。
她一个月也不要二十块钱了,给她十块钱,也行。
苏老太好多还没说出去的话,全被紧闭的院门关在外头,眼看天要黑透了,再不走,就没公车能回汽配厂家属去那边了。
她不想睡在外头。
苏老太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苏老三从墙头上看到苏老太走远,一跃而下,看的苏老大倒吸凉气,“你慢着点儿,那么高也不怕扭了脚……”
话音才落,苏老三就抱着脚哎哟起来。
苏老大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真扭了……”
“没有!”
苏老三就地打了个滚,嘿嘿两声,“骗大哥的。”
苏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