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并没有能与新娘舅舅这种阶层的人打擂台的关系,只能靠自己。
她说那些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上辈子林解放是怎么那么快爬上去,当上一把手的?
新娘舅舅肯定功不可没。
她虽然不知道事情,但林解放上位后,做了什么,让一个有着当一把手外甥女婿的郑家那么快没落?
新娘的这位郑舅舅被强制病退,汽配厂主任提前退休,一家人狼狈逃离京城。
其中猫腻,可见一斑。
让她放虎归山绝无可能,但若郑家非要插手,她能做的就是用这种方法,让姓郑的和新娘一家心生怀疑。
有了怀疑,郑家也好,新娘家也好,都不可能给林解放往上爬的机会。
不能以绝后患,拔了它的牙,让林解放短时间内没有翻身爬起来的机会也好。
再往后……
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三步,徐徐图之了。
这些话她没跟肖战友说,没道理让一个帮她的人跟她一样陷入对未知的焦虑与恐慌之中。
李半夏深吸一口气,对肖战友道,“先看看情况,姓郑的能进入市政不可能看不懂我给他的明示,他应该会有自己的考量。”
“行,那我继续盯着,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挂了电话,李半夏看着话筒轻轻叹了一口气。
柳明翠皱眉看过去,“到底怎么回事?你这电话给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李半夏看她一眼,简单总结了几句告诉柳明翠前因后果。
柳明翠整个人差点炸了。
“现世报!林解放这个白眼狼活该!娘儿俩真真没一个好东西,苏有福是眼瞎了吧?眼瞎了吧,喜欢上这种货色?!除了长的好看点儿一肚子坏水儿,你这些年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代他孝顺他妈,他是一点儿没看到啊,这个狗东西……”
李半夏笑,“你可别骂狗,狗养这么多年,早知道谁是主人了,这个……”
她撇嘴摇头一脸嫌弃。
柳明翠被她逗笑,轻拍了她一下,“不管怎么说,他们这也算自作自受得报应了,不过……新娘娘家人那么厉害,会不会……”
说完自己摇头,说,“他们家要是要脸就不会去救,要是不要脸也得顾及他们的身份地位不是,救这么个东西出来,那不是养虎为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