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医生,那你玩过这款游戏吗?”
“没有的,我从不玩游戏。”傅郁忽然变了眼神,从心疼切换为担忧,“小贺,现在市面上的游戏良莠不齐,你现在正是考大学的关键时期,我劝你还是先别玩了,好了,其他的上车慢慢跟你说。”
“好的,谢谢傅医生。”
见蒋三雾的状态终于有一丝像个孩子样,傅郁松了口气。
蒋三雾刚坐上副驾,在傅郁动方向盘前,突然道,“傅医生,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手吗?”
“嗯?”
虽然不明白蒋三雾要干什么,但傅郁还是伸出双手,无言的表情像是在问她要看哪只手。
蒋三雾轻轻抓住傅郁的右手,并将袖口往上卷起,本该佩戴着光枢的手腕上却是替换成玉镯。
“这镯子,你喜欢?”
蒋三雾微微眯着眼,不死心地又检查一遍左手,这次是手链。
“怎么了,你想买首饰?”
蒋三雾微微沉思几秒,为了让自己的表现看起来不怪异,她只能装作不谙世事的样子,微笑摇头。
路上,傅郁的字里行间都让蒋三雾别担心,透露出的信息量很容易便能倒推原主贺万灵的经历和心理历程。
大概是玩游戏后发现自己不太正常就去医院检查。
蒋三雾更关心的是傅郁,或者说眼前这个人是傅郁吗?如果她是傅郁,那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傅郁不接光枢,也许光枢遗失。
至于游戏不下线,则是失忆,因为失忆所以忘记自己能够打开游戏操作界面退出。
蒋三雾边想边打开游戏界面找退出,记熟了位置。
随后,她举起自己的手,亮了亮手上的光枢,“傅医生,这个东西,你有吗?”
傅郁分神撇了眼,“手表?有啊。”
蒋三雾眼中喜悦难耐,“在哪里?”
“在家。”
“能带我去看看吗?”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随即又扬起天真的笑容,“因为觉得跟傅医生很有缘。”
“不行哦,我还得上班,现在是顺路带你去医院找你哥的。”
找她哥?那个什么贺维安?
不行,蒋三雾终究不是原主,不了解贺万灵的性格,迟早会暴露,届时又会被关起来审问。
“傅医生,就去你家吧,我怕我哥,求求你了,其实我是看上这块手表,我这手表坏了,但是同款都卖完了,现在我急需。”
“小贺,不是我小气,是我还得上班呢。”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蒋三雾忽然哭起来。
傅郁别无他法,想着来回不远,只能带着蒋三雾回去,为了防止蒋三雾在自己车上出事,还让她跟着自己进了家门。
“喏,给你吧,反正我也不戴。”
蒋三雾接过“手表”的第一时间眼睛发亮,也终于确定此人正是傅郁,尽管不知道她怎么失去了记忆。
“傅医生,你最后戴一次吧。”蒋三雾做最后尝试,“这样我免费拿着才没有负罪感。”
傅郁怕蒋三雾再露哭腔,随即照做。
“这样可以了吗?”
蒋三雾面上镇定自若,但心里却浮起希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