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斜了一眼,将瓜子皮吐的到处都是,“你是想问我姐去哪了吧?”
梁昭呵呵两声,懒得鸟她了。
“起来了?”说话的功夫陈芜就从外面进来了,见陈丹那个样就皱眉,“小丹,把瓜子皮扫干净。”
陈丹不情不愿,但又不敢反驳。
梁昭咬掉半块烧鹅,“下午没事陪我去一趟镇上吧,花生油还没买。”
昨天本来要去的,这不是三姨她们过来了就把榨花生油的事给耽搁了,今天要是再不去,明天就该没油炒菜了。
陈芜在梁家能有什么事,她做菜水平有限,体力活也帮不上太多。
“行,等你吃饱饭我们就去。”
她过来坐着陪梁昭吃饭,手撑在下巴处目不转睛盯住梁昭,怎么都看不够。
梁昭喂给她半个鱼饼,是自己吃剩的,陈芜也不嫌弃,张嘴吃了,还喝了几口老鸭汤。
陈丹受不了她们这个眼神拉丝的黏糊劲,捂着眼睛快速逃出堂屋。
这两个人简直是没眼看了。
“陈老板收敛一点,妹妹都让你吓跑了。”梁昭那小眼神就像带了钩似的,把陈芜钩的魂不守舍,满心满眼都是她这个小妖精。
陈芜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谁让你这个小妖精这么勾人。”
梁昭靠过来在她耳边问:“昨天晚上有没有把陈老板伺候舒服呀~”
发嗲的嗓音让陈芜浑身酥麻,梁昭反客为主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上一按。
陈芜脑门上都鼓起青筋了,咬牙道:“小妖精,浪死你。”
青天白日的,又是在堂屋,门口随时都会有人经过,梁昭还没放浪到要在这里跟陈芜大战三百回合,松开手之后转到一边笑个不停,被陈芜打了好几下屁股,威胁说晚上再好好收拾她。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陈芜也不能拿她怎么样,说到底还是舍不得。
等梁昭吃完饭,她俩就开车去镇上了。
今天不是圩日,油坊人不多,还没到门口就闻到了很浓的花生油的香味。
这是一家老油坊了,经了好几代人,现在的老板已经有六十多岁,头发掺白,皮肤黝黑,但体格十分健壮。
因为常年在油坊干活,身上的alpha信息素已经被油香掩盖,镇上的人都喊她‘花生婆’,另一家专门榨茶油的老板就叫‘茶油婆’。
花生婆不仅认识梁昭,还买过她家的辣椒酱。
“过来榨油啊?”
梁昭从家里带了些土鸡蛋和山货给她,“家里的花生油快吃完了,我来买点花生榨油。”
陈芜是跟在她后面进来的,好奇的东看西看,可能也是第一次这种老式的榨油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