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狞笑着,另一只手扬了起来。
“躲开!”
炼狱杏寿郎大喊。
多亏了他的炎之呼吸。升上炎天,不然我妻善逸要被反应过来的猗窝座,一把扯下肩胛。
我妻善逸顾不得后怕,狯岳也顾不得怀疑,只配合着挥刀,互相掩护着,重新和猗窝座拉开距离,把他还给炼狱杏寿郎。
猗窝座挨了一下狠的,主动后退闪避,一边恢复身体,一边环顾四周。
他看了看狯岳,看了看我妻善逸,又看了看炼狱杏寿郎,勾起嘴角:
“继续,”他笑得很欢,“等我把你们打到半死……会再问你们一次,愿不愿意当鬼!”
坏消息。
猗窝座认真起来了。
认真起来的上弦三,有点强过了头。
虽然说了要再问,可他还记不记得要留手,让他们有变成鬼的时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不清动作!”灶门炭治郎咬紧牙关,“尹之助,你能看清吗?”
嘴平尹之助没有回答,只喃喃道:“纹逸……竟然,变这么强?!”
炼狱杏寿郎是炎柱,狯岳是最接近柱的甲级队士,他们两个能应付猗窝座就算了,我妻善逸是怎么回事?
虽然很少出手,但偶尔出手就能帮到狯岳和炼狱杏寿郎,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危险!”
又一次,我妻善逸利用一之型的速度,把狯岳从猗窝座的攻击中抢下:
“大哥,你在对付下弦一的时候耗费了太多体力,别太——”
“不要你管!”狯岳呛了他一声,“你有余力,你倒是上啊!”
“做不到!我这副身体,现在连全集中呼吸都没法做到极致,比你和炼狱先生弱太多了!”
“……这种时候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
“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啊!”
“骗子!白痴!蠢货!”
“哈啊?!骂我笨就算了,我才没有骗你!”
所以居然对“白痴”、“蠢货”没有异议,是吗?
连猗窝座都忍不住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既然你们还有精神吵架,倒是继续攻过来啊!”他不满地抱怨,“再这样浪费下去,剑型的精度会掉!”
得到喘息机会的炼狱杏寿郎:⊙_⊙。
没想到会通过这种话术得到帮助。
……呃,这的确是话术,不是真的吵架,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