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天真!”
“昙京一万个人里,最多只有一个人能勉强有资质踏入天玄的门。”
茹娘死死地咬着嘴唇。前些日子,她知道林府要送林家大小姐去天玄宗拜师的时候,她就明白林家已经不再会管曾经的往事了,也不会再把他们的侄女接回昙京了。
林家已是衰落。
而她却不愿林晚时一辈子停留在小小的青阳镇。
与其让林晚时一辈子活在那里,还要担忧会不会被昙京那些人找到,不如让她去闯一闯那些仙人待的地方。
万一,万一有个万一呢?
年轻时,沁雅是自己在莺艳楼最好的朋友,她还嚷嚷着让自己做孩子的干妈,可是……
一切终是落空。
茹娘眼神黯淡了下来。
“她入山那天,我派了人去抓她,她跳崖了。”张觉厉玩味地看着茹娘的表情。
“你……你你!”茹娘瞪大瞳孔看着张觉厉,“那是沁雅唯一的女儿!”
“不过,她运气好,没死成,还来了昙京。”张觉厉嘴角勾了起来,“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了。”
“不、不!”茹娘崩溃地尖叫。
“不过,茹娘,这么多年了,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养子就是沁雅的儿子吧?”张觉厉冷漠的神色里略有一丝嘲讽,“是时候让你们大家一起见见面了?”
茹娘瞪大了瞳孔,疯狂摇着头,“不,不是的,不是的……”
茹娘的眼里氤氲着泪水。
十年前,沁雅意外怀孕,却不敢在林府诞子。她神秘兮兮地带自己到一个隐秘的小院,告诉自己她可能摊上事了,这个孩子不能生在林家,希望自己能够把孩子挂在名下,为她养大那个孩子。
沁雅悄悄给了她一笔钱,她答应了。她把小男孩养大,取名为沈冉星。
寓意这个小男孩以后可以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星星。
可是星星的陨落终究是来到了。
自从沁雅的噩耗传来后两年,长莺酒楼的人就找来了茹娘,逼迫她让沈冉星进入长莺酒楼的杂技团。
此后以往,一直针对着她们。
茹娘的泪落了下来。
原来,他早就知道……
“小晚时长大了,和沁雅长得很像,”张觉厉用一种偏执的眼光看着茹娘道,“我很喜欢她。”
“不!老板、她还小……”
“咚咚。”地下室的门被敲响。
张觉厉把毛巾塞进茹娘嘴里,没有再理会茹娘,看向门口,薄唇一勾。
“进来吧,我的小晚时。”
黑衣人带着林晚时走进了黑暗的地下室。
“你们怎么没有给她套麻袋?”张觉厉看着林晚时施施然走进来,眉头一皱怒道,“她怎么是醒着的?麻醉药呢?秦生?干什么吃的!”
为首的黑衣人虎躯一震,空洞的眼神好像多了几分清明,但依然恍恍惚惚着,“张老板?”
张觉厉觉着有些奇怪,但依旧下达命令,“把她给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