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外,偏将何鸿低声询问:“将军,是否要向出云公主禀报?”刘将军面色凝重,果断下令:“立即传讯,用飞鸽速报公主。箫公子麾下有一万黑甲铁骑,战损两千余,尚存七千以上。”“这支军队精锐无比,令人胆寒。虽不属我大宋编制,但我恳请公主设法将余部留下。”何鸿抱拳应道:“遵命,将军!”刘将军微微颔首,随即翻身上马,朝城外疾驰而去。他想亲眼看看那支传说中的铁骑,越是了解,心中越起波澜。若能统率如此雄兵,哪怕只是一日,也足以让他梦中含笑。宅院之中,箫河望着身旁环绕的几位女子,心头无奈。他只想与花白凤独处片刻,温存细语。可这几人始终不肯离去,像极了甩不掉的影子。他几次欲言又赶,又怕惹出风波。林朝英轻抿一口茶,放下杯盏便开口:“箫河,说好的轻功秘籍呢?你答应过我夫人的。”“今晚给你。”箫河淡淡回应,眼角却不经意扫过她高耸的胸线。啧,真有料。凌波微步岂能轻易相授?不讨些好处,怎对得起自己?“你……!”林朝英怒目而视。晚上?这混账为何非要等到夜晚?现在不行吗?他该不会存了什么龌龊心思吧?小龙女神色冷淡,轻声提醒:“师傅,此人居心叵测。”李莫愁也附和道:“师傅须防备,箫河偏爱成熟美妇,恐怕对你另有所图。”林朝英脸颊微烫,瞪了两个徒弟一眼。我又岂会不知他打什么主意?你们倒是说得直接,让安碧如她们听了去,成何体统!真是两个蠢丫头!箫河听得火起,脸色一沉:“林朝英,管好你那两个傻徒儿,否则别怪我出手教训。”哼,就算我想对你怎样,又能如何?谁让你们嘴快多事。林朝英心中已有几分明白,小龙女与李莫愁竟当着众人面,将那些事抖出,难道她们不怕损了她的清誉?她怒喝一声:“住口!我的徒弟轮不到你插手。”“我靠!”“小混蛋,一刻钟内交出轻功秘籍,不然有你好受的。”“能有多糟?”“割了你。”“你够狠。”箫河撇了撇嘴,懒得再理。这女人认死理,碰上她只能算倒霉。他惹不起,也不想她疯起来追着他不放。安碧如与姬瑶花等人面露困惑。轻功秘籍?林朝英为何替箫河索要此物?莫非箫河手中的秘籍是传说中的天阶武学?她们对这些流言并不在意。箫河偏爱成熟美妇,这点早已被她们看穿。花白凤与夜帝夫人皆风韵十足,他亲近谁也不奇怪。忽然,红鹭现身,躬身呈上一封密信:“主人,洛阳急报。”箫河接过信笺快速浏览。这才过去多久,洛阳又来消息?莫非李世民或李渊已对洛阳动手?安碧如、姬瑶花几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大唐洛阳怎会向箫河传信?莫非他在洛阳布有暗棋?花白凤见他眉头紧锁,低声问:“小混蛋,出什么事了?”“没事。”箫河扫了一眼众女,未作多言。糟了,局势棘手。是否该开战?突厥与高丽竟然勾结?还打算联手对抗大秦五十万铁骑?他沉默思索。战,还是不战?大唐局势日益混乱。若大秦此时退兵,突厥与高丽必定趁虚而入。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三十万突厥大军与大秦铁骑僵持,高丽也可能集结二十万兵力。箫河沉吟片刻,下令道:“红鹭,传令南阳公主,命大隋严词警告高丽。若有异动,立即调兵压境。”“遵命!”红鹭行礼后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他又转向柳生飘絮:“飘絮,用蝶翅鸟联络出云公主,让大宋同步发出警告。”“是,主人!”箫河抚着下巴细想是否遗漏。大隋、大宋双双施压,加上大秦军威震慑,高丽那点家底,绝不敢无视中原诸国的警告。徐脂虎与岐国公主皆出身小邦,身份虽贵却无实权,箫河无需借助她们的力量,更不必指望她们能为北凉或金国定夺大事。至于突厥?哼,若他们胆敢联合高丽进犯大秦,箫河必灭其三十万铁骑,不留活口。林朝英皱眉问道:“你竟认识大隋南阳公主?高丽出了什么事?为何能让大隋与大宋一同施压?”箫河轻嗤一声,“这跟你有半文钱关系?”随即冷冷瞪她一眼,“小混账,想找打不成?”林朝英怒火中烧,拳头紧握,恨不得一掌拍碎那张狂的脸。她越想越气,总觉得箫河处处针对自己,忍无可忍只想出手教训。箫河懒得理会这个暴躁的女人,转头对安碧如、姬瑶花等人淡淡道:“今日所闻,全部忘掉。”安碧如、姬瑶花与秦仙儿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她们听到了什么?刚才那些话如同雾里看花,根本摸不清头绪。但有一点很清晰——箫河认识的公主实在太多。大宋的公主在前,大隋的公主在后……难道他还与其他大国皇室有往来?安碧如嘴角微扬,试探道:“箫河,能不能说说,高丽到底出了何事?你为何要调动大宋与大隋向其施压?”姬瑶花也急切开口:“是啊,那外族高丽国内是不是生变了?莫非他们想攻大唐?”秦仙儿摇头不信:“攻打大唐?怎么可能。大唐乃中原强国,高丽哪来的胆子?”安碧如低声提醒:“仙儿,你有所不知。如今大唐内乱不止,李渊与李世民父子兵戎相见,高丽极可能想趁乱捞好处。”林朝英仍不解:“就算如此,这事和箫河有什么干系?他一个大秦君爵,凭什么插手他国战局?又为何非要逼迫高丽?”安碧如喃喃自语:“奇怪了,他不过是个爵位身份,怎会关心千里之外的纷争?”姬瑶花指尖轻抚下巴,眸光微闪:“必有利可图。贵族从不做无利之事,尤其这种跨帝国的举动,背后定有深意。”:()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