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骑墙派的勛贵了。
背靠著大梁享受著荣华富贵,现在大梁风雨飘摇的,需要他们出力了,倒是一个个的都成了哑巴!
这样的勛贵,要之何用?十个一百个这样的骑墙派勛贵都不如一个承嗣!
鄂国公徐礪山此刻满脸铁青,一张脸早已是茄子色。
这点事…怎么还被捅出来了?
大梁的那些勛贵,歷经数百载,谁家还没几个紈絝了?
怎么偏偏就挑他家下手?
谁想搞他?
太后?
徐礪山眉头紧锁。
一直以来,他都遵循著明哲保身之道。
朝廷的党派爭斗他也不参与。
反正就看著他们打来打去的好了,等谁最后取胜了,直接投靠过去就行了。
反正他家已经是公爵了,已经封无可封了,除非他想当皇帝,不然还折腾个啥?
谁知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他孽子的这些事,被一股脑地捅出来了!
要说这是意外?
不可能!绝无可能!
“太后娘娘!”
“这是有人在恶意中伤老臣!”
“犬子徐清晏虽没什么大成就,但至少…也是有个秀才功名在身的。”
“他是读圣贤书的人,平日里可能会有些小过错,但是绝无可能像传闻中的那样强抢民女、倒卖私盐!”
“此乃恶意诬告!”
“请太后娘娘严查!还老臣和犬子一个清白!”
“我徐家是追隨太祖打江山的老臣!绝无可能行此卑劣之举!”
咚咚咚!
鄂国公徐礪山將满头白髮的脑袋磕在地面上,言之凿凿。
“诬告?”
“那本宫这里的证据算什么?”
“这些都是诬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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