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
方子期在柳府吃了午食。
吃饭的时候,方子期明显感觉到气氛很压抑。
那位柳大宗师也只是草草地吃了几口,就起身了。
“子期!”
“你吃完了来寻我。”
柳承嗣沉声道。
隨即面色枯槁地转身离去。
方子期快速吃完饭,来到柳承嗣的书房。
刚进去,发现柳承嗣一脸疲惫地躺在椅子上。
“子期!”
“过来!”
“坐!”
柳承嗣招呼道。
方子期应声称是……
良久……
柳承嗣都没说话。
书房內的氛围感更诡异了。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柳承嗣有些憋不住了。
“老师如果想要告诉学生,必定会说的。”
“老师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隱,学生也定然不会隨意询问。”
方子期很诚恳道。
这点分寸感,要拿捏好。
不要討人厌。
柳承嗣满意地点点头。
他这个学生,年龄虽小,却老成持重,这也是柳承嗣喜欢和方子期谈论国事的重要原因。
身处在他这个位置上,自然要谨言慎行,不敢稍有偏差过错。
也唯有在他这个学生面前,能够展现一些真性情了。
“这场仗,马上就要结束了。”
柳承嗣爆了个大雷。
“结束?”
“老师,左骑军打贏了?”
方子期眼前一亮……
但是很快就黯淡了些,真要是左骑军打贏了,柳承嗣也就不会如此鬱鬱寡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