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宗师可曾教学於你?”
周夫子抬起头,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他不能亲自感受大宗师的教导,这確实很遗憾。
但是方子期的记忆力极好,由方子期转述大宗师的教导之言也是一样的。
“確有教学。”
“夫子!”
“爹!”
“去我房间!”
“我细细同你们说!”
“你们带好纸笔。”
“做好笔记。”
方子期招招手,周夫子和方仲礼连忙跟上。
方砚秋站在一旁,略有拘束。
“砚秋兄,一起走啊!”
方子期抓住方砚秋的肩膀笑著道。
“这……”
“大宗师的那般高深的学问,我能听得进去吗?”
“我还只是个童生……”
方砚秋红著脸道,他很想说,我不配啊!
“砚秋!”
“你这说得什么话!”
“你的学问可比我好!”
“你要是都不配听,那我岂不是更没资格了?”
方仲礼当即走上前道。
他这族侄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心思太敏感细腻了。
时不时的,还有些小自卑。
“方叔,那如何能一样,您是秀才……”
方砚秋的脸更红了。
方子期此刻懒得扯太多。
直接拉上方砚秋就朝著房间去!
“砚秋兄!”
“什么童生不童生的!”
“我都想好了!”
“他日我若功成名就!”
“虎叔当將军!”
“我爹去刑部!”
“夫子去吏部!”
“礼部尚书的位子,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