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发现独特之处!”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子期啊子期……”
“你之气运……”
“当真是…无与伦比也!”
秦夫子突然悠然长嘆道。
方子期:“???”
这柳承嗣当官飞黄腾达,跟我的气运有何关係?
“这个柳承嗣既是二甲进士出身,文章自然是不差的。”
“可令人詬病的是,他最喜写诗夸讚君王!”
“甚至於,他还將自己写的那些奉承君王的诗词整理成诗集,刊印售卖!”
“此人之脸皮!当真是厚如城墙!”
“他中进士时不过三十岁!”
“现如今三十五岁,已官居正四品!”
“就是因为那一手吹捧之术极佳!”
“据说当今陛下都对其青睞有加!”
“这一次崔大宗师出了事,据说也是陛下亲自点他来汉江省当学政。”
“我估摸著稍微歷练一番,调回朝中就是要重用的。”
“若是陛下能福寿延绵些,说不得这柳承嗣还能入阁呢!”
秦夫子意有所指道。
方子期愣住了。
这……
还可以这样的吗?
我运势当真这般好的吗?
怎么感觉有些…不太真实呢?
“这个柳承嗣我也听过其名,外人常称其为『舔靴公!”
“他这样的人,跟清流根本就掛不上边,如何能担当一省之学政?”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周明谦忍不住抽搐著嘴角道。
“儿戏不儿戏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汉江省的大宗师就是柳承嗣!”
“回头你们去市面上买几本柳承嗣的诗集来。”
“另外……”
“这里有几篇这位柳大宗师当年写过的文章,你们权当参考吧。”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