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步阳问:“你还记得蓝羽吗?”
廖姗当然记得,很深刻的坏印象。
刘步阳说:“她爸爸坐牢了,我们认识,我答应他照顾蓝羽。”
廖姗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半天才问:“为什么坐牢?”
“黑社会。”
廖姗不觉冷笑:“难怪养这么个女儿……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刘步阳笑道:“运气不好。都说上天是公平的,遇上了你,当然就要遇上一些倒霉的,平衡一下。”
廖姗不满道:“不好笑!你照顾?别把自己也照顾到监狱里去了!”
刘步阳道:“我只能尽力,实在不行也绝对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廖姗气呼呼的问:“你的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突然发生的。”
“你准备怎么照顾?!”廖姗瞪着刘步阳。
刘步阳道:“看情况再说,算是走个过场,最多两天就回来。”
廖姗忍不住道:“真是烦死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刘步阳安慰道:“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才怪……我和你一起回去!”
“辛苦你了。”刘步阳没有拒绝。
廖姗没好气道:“谁让我这么倒霉跟了你!”
晚上通电话的时候,刘步阳就告诉了韩淑雯自己要回安华的打算。韩淑雯当然说要一起回去,刘步阳说回去了也没时间陪她,但韩淑雯还是坚持。
星期五中午,刘步阳了廖姗上了回安华的飞机。韩淑雯和白颖也在同一架飞机,但坐的是头等舱,雷军也同行。
到安华机场后,刘步阳和廖姗坐接韩淑雯的顺风车回了安华。一路上车里都没什么人说话,廖姗最难受。
到安华下车后,刘步阳让廖姗先回家等他电话,廖姗则叮嘱他小心。回到家和母亲见了面并呈上礼物后,刘步阳就立刻赶去音乐学院查询蓝羽的联系电话。也没费什么周折。
蓝羽做梦也没想到会接到刘步阳的电话。她是在蓝启郧出事的同时被警察带走的,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的一个被隔离的招待所监禁了起来,被像审讯犯人一样的疲劳加恐吓的对付了几天,直到蓝启郧被“逮捕”,她才被送回安华,并被告知不能离开安华市。
那几天,蓝羽知道了许多事。知道了他父亲是安华的黑社会“老大”,知道她父亲做的那许多犯法的事,也知道了警察是那么“毒”……
房子,车子,银行卡……都被没收了。最好的朋友不再见她,姑姑迫于无奈的给了她几百块钱后就假装不在家……她找到公安局,想见父亲一面,被赶了出来……
在她茫然无助,憔悴不堪,了无生趣的流落街头的时候,刘步阳的电话打来。
“是蓝羽吗?我是刘步阳。”
蓝羽只觉得大脑被瞬间抽干,又被瞬间充满,周而复始,让她作不出任何反应。
刘步阳又问了几遍:“是蓝羽吗?”
“是……”蓝羽好艰难的应了一声。
“你在哪里?”
“街上……卑临公安分局外面……”
“你在哪里干什么?和谁在一起?”
“我一个人……我……”
“你在哪里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一下出租车,刘步阳就看见蓝羽孤零零站在不远的地方张望着。她身上完全没了以前的气焰,头发有些蓬乱,脸上气色很差,没化妆,穿得也很普通,白色的衬衣已经有点发黑了。
看见刘步阳以及他询问或者是有点关怀的眼神,蓝羽空洞的眼睛才有了那么一丁点光彩。
“你在这里干什么?”刘步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