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道友这命格更是非同寻常,紫气直冲云霄,在修士里都万中无一,所以卦金当然就贵了。”
听她这么一解释好似有三分理,算道楚河不懂,他开始琢磨许素秋的动机。
是路过的偶遇?还是专门过来看卦骗人钱财?
好像一个金丹巅峰的强者没必要来出来行骗吧,先问问她要多少灵石。
“那许道友,你觉得要多少灵石诊金?”
许素秋再一笑,笑得如世俗装模作样的神棍有三分相似:
“楚道友,咱们不谈钱,谈缘。
妾身带着瑾瑜原本是奔广云两月后的赌斗而去,飞行的路线稍稍偏了数百里,没想到在这撞上你。
妾身一眼看出了点点端倪,包管绝对有一半的准确。
若等妾身说完,道友几个有一人觉得连一半都不准,那便不用付卦金。
你觉得这样可好,不会一个大男人连这,都要思前顾后吧?”
许素秋含笑开口,眉目温柔,循循诱导,最后激将时还带着点小女子对男子的娇横。
楚河眨了眨眼睛,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漂亮的女人向他变着法子撒娇,这事可经历过太多了,应对经验也太丰富了。
总之不能让她们牵着走,得想尽一切办法牵着她们走。
他忍住好奇之心反击道:
“算了,许道友三缄其口定是要价不低,那还是别说了,再说在下觉得对未来一无所知,反而更让人期待。”
此时天光和煦,细雪在山中飘飞,站在小亭外的许素秋绝美如玉的容颜上闪过错愕。
她很快眉梢一挑,盈盈眼波瞪了楚河一眼,嗔怒般说道:
“无趣,小气鬼,你不想问,妾身还不告诉你”
换作筑基女修或寻常假丹、结丹女修如此作态,楚河定不会为其所动。
但这可是许素秋啊,是个金丹巅峰的高手,也许有机缘在百年内,就能成为元婴的强者。
他可从没跟这么强大的女修调过情。
“我就不问,让你憋着,不给你这神棍骗钱的机会”,楚河反击道。
“我可不是神棍”许素秋气鼓鼓反驳道。
“对,你不是神棍,你没棍,你是神婆”
楚河眯着眼笑嘻嘻道,越说越下流,这一刻仿佛他俩是打情骂俏的小年轻,亦是老熟人。
楚河:许素秋你这套路,不就是来擦边麻痹人,隐藏自己真实目的么。
我楚某人虽一时猜不准你目的是哪,但你的这套路,我也会。
恰好本公子也长于此道,擅长跟异性擦边,除了言语擦边,我还会在阴沟里滑铲呢。
你想跟我极限拉扯么?
“下流”
许素秋真的薄怒道,好几百年了习惯了别人对她低眉顺眼,可没人敢对她油嘴滑舌调戏了。
恼怒之时,又真有点羞意。
楚河:这女人真是的,只准你时不时地勾引,别人反调戏你时你就骂下流,两套标准,真虚伪。
“楚道友你命数尊贵,妾身给道友一句无偿的忠告,轻浮下流易损福泽,福泽耗尽时必生横祸!
好了,妾身要去广云城参加两族赌斗,就不久留了。
这一路可不太平,众多妖将在伏击人族金丹修士,已有多位金丹修士被伏击大耗精血才逃得性命,诸位要不要跟妾身一起结伴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