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雨听了一怔,楚河瞧了蒋新雨一眼旋即咧嘴笑道:
“只说,不碰?雪域的东西是有毒么?你刚才可还是说得头头是道,怎么机会在眼前自己却不上?”
“难道你说的是假话,言不由衷?”
陈鸢两手一摊:“楚师叔,上月一些说书人,也就仅把以前说的段子拿出来夸张表演了下,结果大批被杀,人族和妖族赌斗在即,我不说些提升士气之类的话,还说点泄气的话,我是不想活了么?”
“我说的雪域一切前景,都是建立在赌斗大胜的基础上,要是万一大败了,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蒋新雨听了眸子中的希望之光骤然黯淡了下去,再不复刚才那般明亮。
“这话也对。”楚河点点头:“你小子还有新作么?另外,你发布留影时为什么要带着面具故作高深?”
陈鸢一边递上新作一边嘿嘿一笑:
“师叔,隔行如隔山,这你就不懂了,带上面具、不以真面示人这样才安全,否则一些听了我意见的人,押注雪域万一大赔之后,我岂不是四处皆有仇敌!”
“再说了,我若以真实身份、真实面容示人,那些假丹、结丹前辈一看我只是筑基小辈岂会信我?”
“滑头。”楚河笑斥道:“不过师叔我喜欢你的坦诚,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往后在金虹城本本分分的不要嚣张霸道、欺凌他人。”
陈鸢不迭点头,装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但你要是被别人欺压了,遇到麻烦报师叔我的名头,我在这里还是有三分人脉的。”
楚河那句让他本分做人的话,后面又跟了这一句。
“哎!”陈鸢大喜,这次来虽没得到任何赏赐,但这句话就是一面大旗,给了他深深的底气。
陈鸢走后,楚河把他刚才的新作一份留影玉简交给蒋新雨。
蒋新雨一看《玄笔逍遥生,一日三谈,再论雪域元阁城》,留影玉简里把元阁城吹成了绝世投资良机、一生难遇。
“这可让我怎么办?”蒋新雨忍不住茫然道:“主人,要是你遇上了这事你怎么办?”
楚河:“我压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他深知实力才是一切,把自己的一切身家,押注在别人身上实为不智。
“我是说如果……”
“没这个如果。”楚河断然说道,他行事风格,总是未雨绸缪,把风险化于无形。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有个建议你姑且听之,我建议你认栽认赔,若是还能转手,即便是大赔也认了,不要再加注了,要确保,即便出现最糟的结局,也得在你能承受的范围内”
蒋新雨仍是不舍:“可万一要是人族大胜了,这可是绝世良机。”
“你们的生意经我不懂,我只知道赚钱的机会是无穷的,错过一个还有下一个,而每个人能上赌桌下的注的本金,却是有限的。”
楚河看了看洛如霜和曾清晏已经收拾妥当:
“我得去宁远城走一趟,过段时间去广云城看两族赌斗,但愿人族能大胜,但愿你能挽回损失。”
至于帮蒋新雨兜底,楚河从来没有这个计划。
他的每个炉鼎虽被他称为雨奴、月奴、妙奴……,但实际并没有把她们当作任意支配的奴隶。
除了摆弄她们身子强势霸道了些,平日里并不欺凌她们,也从没从她们身上压榨钱财。
平时楚河还挺尊重她们各自的意愿。
但也没有把她们摆到受供养的地位上去,她们自己赚的灵石,她们自己花。
谁自己捅的娄子,谁自己去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