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陆少涛提高了声音:“如今中州江北,局面诡谲不断,甚至是目无王法,您当真觉得正常?”
“而且前不久,国主府亲自下令册封城主。”
“你在中州耕耘多年,家族力量早已是庞大非常,可就算如此,我们都难以查看出任何蛛丝马迹,这真的正常么?”
陆少涛轻语:“越是如此,我们就越不能大意出手。”
“甚至一旦出手,将有覆灭趋势。”
“就算今日我们将江北城主府荡平了,又能如何?”
“您可有想过,牵一发动全身?”
“我陆家输不起!”
陆少涛之言,宛若尖刀一般刺入了陆金斗心中,其中厉害,他岂能不知,今日能安排刘大勇前往江北,他早已有所准备。
甚至!
早就预料到了刘大勇的陨落。
现在对陆金斗来说,刘大勇的陨落,不过是让自己有一个理由而已,见陆少涛如此阻拦,不由压低了话语:“涛儿。”
“虽然你资质不错,可惜你终究是心地善良,如此心态,注定你的路走不长远。”
“你自小喜读文学,不知你对三国志中,落凤坡上凤雏陨有何看法?”
嘶!
陆少涛闻言眼皮狠颤:“爸,难道您是想。。。。。。”
“师出有名?”
震撼言。
胆寒起。
此刻陆少涛才真正明白了陆金斗的意思,既然探查不出,那便行驶州主权利,州主府下一切力量,都需听从州主府调动。
不尊者!
当以忤逆论罪。
如今!
州主已花费了大代价探查江北城主的消息,可惜终究是一无所获,今日城主出手覆灭中州情报部,于情于理,陆金斗都能选择出手!
哪怕是上告到了国主府,又能如何?
“呵。”
陆金斗轻笑:“涛儿,看来你已想到其中关键,今日乃是最好的机会,若不能扒开江北城主的真面目,那我州主府今后如何自处?”
“我陆家颜面何存?”
“我。。。。。。”陆少涛竟是无言以对,唯独眼眸之内,满是震撼:“爸,可是刘叔。。。。。。”